但在經歷了深淵入侵后,他見到了那么多的死亡,那么多的尸體,那么多的生離死別后。
心中的怒火突然就在那一瞬間消失的無隱無蹤,他只想要見到他爸爸。
他不想他爸爸也成為那些尸體中的一個,復仇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他不想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只剩下一個人,不想自己連唯一的親人也與他分離。
但當他真正明白這一點的時候,他父親卻早已經不在他身邊……
“你父親的教堂該不會就在意大利吧。”一個黑教團候補說。
“你知道?”貝里有些興奮的說。
“羅馬城邊緣有個教堂在深淵降臨的時候收留了很多逃難的人,但是因為聚集的人太多被深淵怪物圍攻,雖然黑教團去的及時,但是那個神父……。”那個人的目光深邃,“但他是為善而死,天堂會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不,不可能!”貝里的情緒有些激動,“他是退伍軍人,不可能會死的!”
“羅馬就這么大,據我所知,羅馬教堂的神父除了那一位外都活的好好的,如果你的父親不是他,不可能不來找你。”一位與貝里一般年齡的年輕人說,“貝里,不要悲傷于死亡,他會在終點等著你的。”
“不……不!”貝里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淚水止不住的從指縫間流出。
其余人都沉默著,這樣的死亡與悲傷,他們已經看見過很多次了,沒有人覺得此刻的貝里丑態百出,在這背景下,兔死狐悲的他們只覺得同樣的哀傷……
凱瑟琳沉默片刻后說,“貝里,你的父親叫什么名字,我或許可以替你問一問。”
貝里抬起頭,“他叫……”
“凱瑟琳騎士,怎么還不帶新的神眷者入教堂宣誓。”
凱瑟琳轉過頭,見來人慌張的說,“啊,烏魯克騎士長,我……我馬上帶他們進去,您稍等一下。”
貝里被這熟悉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注意力,他猛的轉過頭,看向了來人。
一身的黑色為主色調的黑教團神父服,不過扣子邊跟袖口上是銀邊,那是為了區分正式騎士的設計,元帥是紅邊。
短發,由于最近事物特別多,有些胡子拉碴,滄桑的同時更添了一絲成熟男人的魅力。
“爸……爸?”貝里有些懵。
“???”凱瑟琳一臉懵逼的轉過頭,“誒?他就是你爸爸?你不是說你爸爸只是一個神父嗎?”
“貝里,你不會認錯了吧,你爸爸怎么可能是黑教團的騎士長。”那位年輕人忍不住說。
“我……我。”貝里也有些疑惑,但卻馬上對上了烏魯克那有些復雜的眼神。
他緩步來到了貝里面前,“抱歉,貝里,我這個當爸爸的太失職了,竟然連你也覺醒了神眷我都不清楚。”
“爸爸!”貝里這下沒有再疑惑,直接撲進了烏魯克的懷里失聲痛哭著
而其余人也在短暫的錯鞥后,轉變為了喜悅,他們都在替失而復得的貝里開心……
在幾個月前,烏魯克還只是一個普通的見習騎士,但在短短幾個月他就升為了騎士長,或許有這個職位實在空缺的因素在里面,但他在這深淵戰中所做的貢獻卻完全綽綽有余。
深淵在給人們帶來災難的同時,也讓很多人獲得了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