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殿主,夏博早已被逐出門派,只需要總殿主一句話,玄火門上下,定會追殺夏博,至死方休!”玄火門武者連忙道。
江道明漠然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與譏諷,他冰冷道:“滅人滿門,罪該萬死,你們玄火門憑什么保下一個該死之人?誰給你們的勇氣,無視大夏律法?!”
玄火門武者身軀一震,江道明這是打算翻舊賬了。
“逐出門派,便再無瓜葛?世間哪有這般道理?”
江道明站起身來,緩步走向玄火門武者:“無論你們與夏博有沒有聯系,當初你們保下夏博,便是踐踏了大夏律法,踐踏律法者,當殺!”
玄火門武者面色大變,連忙道:“總殿主,當初恩怨太多,您可不能因為夏博盜劍傷人,便遷怒整個玄火門啊。”
“你們三派,也聽好了。”江道明目光再次看向三派武者:“這段時間本殿主會整理川山除魔殿卷宗,凡是你們犯下的罪孽,自行領死,方可保下傳承。”
“總殿主……”
三派武者同樣色變,忍不住出聲。
只是話剛開口,便被江道明冷聲打斷:“本殿主不聽廢言,是本殿主親自登門,還是你們自己抉擇,機會在你們手上,珍惜。”
“江殿主,當初的事情……”
“跪安吧。”
江道明擺手,一股雄渾氣勢壓迫而去,四派武者呼吸一滯,如同背負山岳,難以說出話來。
趙百川看著這一幕,心中有那么一絲暢快,以前這四派,可沒給他多少好臉色。
他一人實力雖然不錯,但壓不住四大門派,只能憋屈。
如今面對江道明,這四派武者苦苦哀求,江道明還不聽。
四派武者沒敢再說什么,沉默退下。
江道明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再說下去,很可能死在這里。
他們深刻記著,這家伙是個殺星,不會和你講太多道理。
繼續吃酒,一直吃到深夜,卷宗整理完畢,堆的如小山那般高。
江道明坐在除魔殿內,李文杰掌燈,趙百川在下面陪同。
這些卷宗,有九成是四派武者,還有一些,屬于一些過路武者的。
“玄火門,還干過強搶民女的事情?”
江道明看著卷宗內容,淡漠問道。
“是,但那位弟子,已經取了女子,除魔殿也不好追究。”趙百川無奈道。
“那三日之后,女子自縊身亡,如何解釋?”江道明冷漠道。
趙百川默然,怎么解釋,沒法解釋,玄火門也沒給他解釋。
放下卷宗,又拿起一份,眉頭緊擰:“玄氣門,曾劫過牢獄?”
“那是很久之前,我剛上任不久,選氣門長老犯事,我將之鎮壓。”趙百川輕嘆道:“但玄氣門實力太強,當晚我更是受創,只能看著他們離開。”
江道明繼續查閱卷宗,三才劍門和神山派倒是沒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小案子,偏幫了自己人,但并未影響到他人生命安全,沒有太出格。
“三才劍門和神山派,你怎么看?”江道明淡淡問道。
“回總殿主,三才劍門的人待人溫和有禮,不惹怒他們,便是與人為善。
神山派的武者,大多憨厚老實,實在人,沒有什么花花腸子。”
趙百川連忙回道。
“那便留下這兩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