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錦微微有些驚訝,“這么爽快就答應了?”
李渡望著她,“你許我三件事的時候,也很爽快。”
莫說三件事,就是三十件事,三百件事,但凡他能夠做到,他都會為她竭盡所能的!
如錦笑了起來,“果然你答應我之后,我就覺得沒那么疼了。”
她頓了頓,“啊,李渡,有一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
“什么?”
如錦向李渡招了招手,讓他俯身貼在她臉頰邊,“想害我的人,我已經設計將他們關起來了,屋子里的催情香仍舊點著……”
李渡一愣,“你想叫我放他們出來?”
如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會?”
她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怕他們兩個還有別的同伙。所以,想讓你叫玄羽衛的人去盯著點,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那里,直到明日……”
李渡……
就知道這丫頭不是一個能吃虧的性子……
他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目光里一片寵溺,“好。”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禁區的邊界,臨安侯對著黑成炭球的太子說道,“義士,還需要我帶您出去嗎?”
太子連忙搖頭,故意啞著嗓子說道,“不必了!”
他的人就在前方了。
臨安侯道,“那今日就多謝義士照顧小女了,您走好,我們也要回府去了。”
太子點點頭,飛快地往前方跑了過去。
臨安侯這才有空回頭看長女。
“咦?錦兒和恪王怎么走得那么慢?”
明明剛才就在他們身后的,這會兒居然已經錯開了幾十丈?
還好,這兩個人看起來不怎么熟的樣子,彼此都沒有說話。要不然他都快要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背著他有點什么了……
當著臨安侯的注視,李渡當然不敢對如錦有什么親昵之舉了。
笑話!今日好不容易才略扭轉了幾分臨安侯對他的印象,他怎么會再搞砸?
至于如錦,該說的也都已經說過了,此刻腿上疼得緊,她也沒有心情與興致與大侄子說笑。
等如錦離得近了,臨安侯關切地問道,“錦兒,是哪里不太舒服嗎?”
如錦點點頭,“嗯,有些倦了。想睡覺……”
臨安侯嘆口氣,“今日這算個什么事啊!”
燕國人的事剛解決,女兒又遇到了危險,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還好女兒沒事,要不然,他真的要焦頭爛額了!
他對著李渡說道,“今日多謝王爺了!小女累了,我就先帶她回家歇息。等改日再去王爺府上親自登門道謝了!”
李渡忙道,“侯爺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您是我十分敬佩的長輩,這點小事,何足掛齒?”
趁機又強調了一遍輩份。
臨安侯有一瞬間的懷疑。
他也才堪堪四十,比三十出頭的恪王不過只大了十歲。十歲難道就錯了一代輩份了?
不過,恪王今日不僅救了他,還幫他一起尋找錦兒,算是于他有恩了。恪王既然這么說,那就順著他吧!
反正也不和他做親戚,輩份不輩份的,也沒有那么重要。
李渡眼看著臨安侯和如錦上了馬車,又眼看著馬車徐徐離開東山離宮。
他這才轉身,對著屬下說道,“派兩個人去看守剛才那所小院,不論何人都不得靠近。等明日晨起,灑掃的宮人過去,你們再撤。”
“是。”屬下領命,像一陣風般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