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以為因為一個令牌能夠擋下尊者隨手一擊,就如此的狂妄,真的是不知者無畏。
斗尊一怒,整個大西北都要抖上三抖,伏尸百萬,流血千里,這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的。
古河這個時候跳了出來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老師行禮?”
說著。
手掌捏成爪型,身體爆射而出,如同獵豹般的撲向小白。
“古河,不可。”慕骨見狀,連忙出聲呵斥,但為時已晚了。
古河的身體已然是到了小白的近前,小白不見任何動作,那令牌之上詭異的力量再現。
在小白和云韻周圍形成一個漆黑的能量罩,當古河的爪子落下漆黑能量罩之上的時候,身體直接倒飛而出。
哐當。
古河狠狠落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小白方向,就只是區區一塊令牌罷了,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呢?
四周的人看見如此一幕,皆是眼中一亮,看向了小白手中的令牌露出了貪婪之色。
這令牌牛掰啊!
若是能夠得到,對于他們而言乃是一股助力啊!
小白把玩令牌,周身的漆黑能量罩消失不見,玩味的看向了慕骨道:“慕骨,看來你是準備造反了啊!”
“你應該清楚背叛本殿的下場吧?”
“慕骨不敢。”
慕骨來到了下面,在四周眾人震驚之中,慕骨跪了下來,恭敬道:“參見大人。”
“老師…”剛剛爬起來的古河看見這一幕啥了眼。
四周原本對于小白手中令牌浮現貪念之色,蠢蠢欲動的眾人也是傻了眼,一個斗尊竟向一個斗宗下跪。
這何其荒唐,若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就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就連小白身邊的云韻也是傻了眼。
這可是一位尊者,古河的老師,小白竟憑借一塊令牌就能讓其跪下,這令牌有何神秘之處不成?
怪不得小白剛才信誓旦旦,原來并非說大話。
小白收回令牌,看著跪下的慕骨,道:“起來吧!”
慕骨起身,恭敬的道:“多謝大人。”
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有“魂令”,但是魂殿之中有著“認令不認人”的說法。
只要對方手持“魂令”,無論對方是何身份,實力如何,魂殿之人都要聽之,任之。
“老師,你…”
古河這個時候來到了慕骨身邊,想要詢問來著。
但話才剛剛到一半,便就被慕骨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站在一旁不敢言語。
小白把玩令牌,看著大殿首位之上傻眼的云山,玩味道:“云山,連慕骨都下來了。”
“你一個斗宗站在高處,俯瞰我等,未免不好吧!”
“我…”
云山聞言,渾身冰冷,哪里敢在上面呆著,連忙落了下來,對著小白下跪道:“參見大人。”
連一位尊者都跪了,他沒有理由不跪。何況他還得罪過她,更加的需要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