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潮搖了搖頭:“沒有,而且他似乎全面的掌握了這里年輕人之間的微妙關系,面面俱到。”
白至儒拿起高腳杯晃了晃:“朋友不用多,真心的幾個就好,面面俱到到最后總是會面面都不到。”
李觀潮對這個說法表示贊同:“但總要經過這個階段,經歷點事情,哦對了,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點,讓我覺得你兒子不錯。”
“什么點。”
“剛才我逗他玩,他居然沒有怒火攻心想要揍我,說明是有點城府了。”
白至儒抿了一口酒,忽然覺得和李觀潮相處極有意思。
有些人就是這樣,投緣就是投緣,一相處就覺得對胃口,有些人哪怕天天見,也交不了心。
白至儒覺得他和李觀潮是前一種,以后能有個相處沒什么壓力的朋友,對于他這種算得上是站在臨江峰頂上的人有些難得。
于是他道:“我覺得你也不錯。”
李觀潮咳了一聲:“別這么和我說話,我最受不了GAY里GAY氣的。”
白至儒:“……”
兩人正說話間,窗外傳來了一些聲音,這種聲音在宴會廳掀起了某些不知名的漣漪,隨著聲響越大,場內一些人相對就越安靜。
安靜的人顯然是明白螺旋槳聲音意味著什么,但多數人并不明白緣由,他們只是來參加單純的宴會,并不知道今晚誰會來到臨江,因為他們還不夠資格。
白至儒顯然是夠格的人。
他舉起高腳杯對李觀潮道:“一會兒我可能會出去談些事情,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提前祝你玩的愉快。”
李觀潮與他碰杯:“我現在就要走了,也祝你順利。”
兩人碰杯,將杯中所剩不多的紅酒一飲而盡。
李觀潮起身,走進了人群中。
白至儒沒有再多關注,只是又拿了一杯酒,默默的喝了一口,今晚他要見的人很重要,重要到他有些緊張。
……
秦小姐現在也很緊張。
從樓頂停機坪下來后,她來到了這家俱樂部的包間中,換上了一身旗袍,然后端坐在了擁有全景落地窗,即便夜晚也能看到如畫風景的茶話室中等待李觀潮的到來。
李觀潮并沒有讓她等待太久。
他來到門前等待到了助理劉暢,于是和她握了握手,點了一下頭。
劉暢很驚異小姐要見的人這么年輕,雖然從未問過任何事情,但在她的判斷里大人物應該都有些年紀。
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帶著李觀潮穿過已經布置好的層層安保,一路來到了茶話室的門前,然后她站在了門邊:“您請。”
李觀潮推門而入,并反手帶上了大門,然后看到了正坐在榻榻米上,背后是落地窗全景的秦小姐正在半跪著沏茶,熱霧在她的臉上彌漫。
他并不知道,秦小姐為了不跪的徹底,在下飛機之后機智問了一聲有沒有類似于日式的茶室,然后選擇在了這里見面,現在可以自然的正呈半跪狀,勉強的化解了心里的糾結。
李觀潮只是脫下了鞋子,走上了榻榻米坐在了她的對面。
然后看到了她的容貌,同時也察覺到了她有些緊繃,他一笑:“你放松一點,雖然我們算是網友,但又不是去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