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沃德問:“如果最后一個到的人是德馬庫斯,我不確定你們愿意把內褲交給他洗,除非你們不想要那內褲了。”
就在現場的考辛斯狠狠地威脅道:“你的內褲最好別落到我手里!”
考辛斯的威脅營造出了一種好笑又可怕的即視感。
還好,最后一個遲到的人,是個看起來很靠譜的人。
福建隊名宿沃恩·韋弗。
韋弗做夢都沒想到,離隊兩年,回到球隊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居然是幫隊友洗內褲。
“手洗?”他試探地問。
賴特笑道:“要是都交給洗衣機的話,這個懲罰未免有些名不副實,就一天的時間,麻煩你了,沃恩。”
韋弗默默地轉身看向其他人,朗聲說:“味道重的家伙請自覺把內褲收好,除非你們不想再穿了。”
韋弗的建議是無用的,威脅是蒼白的,因為任何一個成年男子,尤其是這些運動員,經過一天的運動之后,他們所呈交出來的內褲,那個味道只會是比普通人更加地厚重。
而且,黑人和白人的體味眾所周知。
腋下、肚子、背這些地方可以噴香水,但內褲所包括的**部位,難道還有人會噴香水嗎?難道不知道有的人就好這一口?噴了香水就沒內味了懂嗎?
綜上所述,韋弗接下來將度過精彩的一天。
作為全場唯一一個沒有體味的人,韋夏決定自己洗內褲。
他從心理上無法接受把內褲交給妻子或者傭人之外的人。
他幫韋弗省了工作,韋弗發自內心的感謝,全然不知一條全場氣味最輕的內褲正在離他遠去。
說起他為何是最后一個到場的,還要怪他自己。
他把自己當成全隊的吊車尾,既然是吊車尾,最后一個報到理所當然,誰知道賴特不按套路出牌。
得知了韋弗遲到的原因,韋夏笑得合不攏嘴。
他笑了半天,賴特卻沒給他好果子吃。
“菲利克斯,你和沃恩是好朋友,就由你來監督他完成工作吧。”
“呃?”
韋弗大笑不已:“太好了!”
賴特是個執教多年的老帥,但就像韋夏招募他的時候,他的回答一樣。他是NBA的新丁。
作為新丁,他有許多事情需要學習。
他把維拉諾瓦大學招待新人的那一套搬到了76人。
訓練營第一天,除了正常的恢復訓練,他讓工作人員在外面準備了燒烤攤和燒烤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