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就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脖子,有一種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包的心虛狀兒。
大柱子干脆搬著自己的小墩墩坐到了穎兒身旁,把大菊放在她的躺椅上:“我去哪都帶著它,是因為它太孤單了,我是在陪它呢。”
小丫頭臉紅紅的囁嚅著道歉:“大柱子,對不起,我不應該不了解情況冤枉你的。”
“沒事兒......”大柱子委屈巴巴的看向秦天,“爸爸,你給我做的再高一點兒,視覺上,就不會覺得我是在虐待大菊了。”
“駁回。”
可惜,回答大柱子的,是如此無情的倆字。
受大罐子和小管子巨大差距刺激的岳琳和秦荀,回房拿著卡跑下來的時候,廳里已經沒有了秦天的身影,岳琳就疑惑的看向秦老太太:“媽,四兒呢?”
“有同學給她打電話,出去了。”秦老太太邊說邊牢牢抱著自己的大罐子回房間了,一副子生怕會被兒媳和孫女兒搶了的架式。
岳琳和秦荀臉上就泛起苦笑——愛美是女人的天性,解釋完畢。
“爸,知道是哪個同學嗎?就找四兒的。”岳琳看向秦老爺子問道。
“是她同桌,有些不放心,特意找了過來,就約在門外的咖啡廳.......”秦老爺子邊說邊擺擺手,“別干涉孩子太多,四兒的身手,吃不了虧。”
而此時,說是去門口咖啡廳的秦天,已經搭上出租車,前往輝煌。
輝煌地下二層的某一間房里,兩名精壯的男子被蒙著眼睛,手腳捆綁著扔在地上。
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響起時,雖然看不見,倆人還是本能的抬起了頭。
“你們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們抓到這里來?”個子稍高一些男子,出聲質問道。
“好啊,那就好好看看我是誰。”好聽的聲音響起,倆人眼睛上的蒙布自動脫落,適應了一會兒,入眼便是一雙漂亮到極致的桃花眼,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視著他們,眸底沒有任何的表情。
這張臉,太熟悉了。
若不是心底有那么一絲的畏懼,或者,他們就嘗鮮了。
只是,曾經讓他們覺得,美則美矣,卻只是一具缺少靈魂的皮囊的少女,這會兒給他們的感覺卻是靈氣十足壓迫感十足。
努力呼出一口氣,微胖男子逼著自己回視秦天:“秦四小姐,這是什么意思?”印象中,小丫頭已經回國了,那他們現在到底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