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拖把椅子坐在劉軍和路宇慶的對面,俯視著倆人:“來,說說,是秦家的錢花著舒服呢,還是戰家的錢花著舒服呢?”
“不明白你這話什么意思......”路宇慶皺著眉頭,“秦四小姐是不是有點兒忘恩負義?當年在A國的時候,我們可是幫過你不少次。”
路宇慶的話讓劉軍恍然:“是啊,如果不是我們,那些和你玩的打你主意的,怎么可能讓你毫發無損的離開?”
“看來,秦家人在你眼里,都是白癡啊......”說著話,秦天起身把倆人齊齊踹倒在地,“拿著秦家的錢,害著秦家的人,真行啊。”
“秦四小姐,你到底聽誰胡說八道?我們什么時候拿秦家的錢了,又什么時候害秦家的人了.......”被踹翻的劉軍和路宇慶往一起挪挪,邊分辯邊悄悄的遮掩著忙活,心里則在暗啐,也不知哪家傻子,把他們綁了來,又讓這么個白癡單獨見他們,何必呢?
“想解開跑啊?”挑挑眉,秦天手里多了一把刀子,“來,我幫你們。”
路宇慶和劉軍眸色中瞬間流露出驚駭,咽一口唾沫,路宇慶用自以為帶有安撫意味的聲音蠱惑:“年紀輕輕的,千萬別沖動害了自己,有話好好說。”
“慫貨!”鄙視的瞄一眼對方,秦天手起刀落。
感覺到驟然松了的手腕,倆人都有些不可置信,下一秒,立馬打個挺跳將起來,“四小姐,謝謝了。”嘴里這么說著,路宇慶看向秦天的眼神卻像是看白癡。
劉軍話比較少,但,臉上的神色和路宇慶如出一轍,把他們捆在那兒的時候,都沒把小丫頭當回事兒,松開了,還用得著再當回事兒嗎?
不確定外面的情況,倆人并沒有急著離開,劉軍迅速把門的插銷插好,路宇慶則是活動了活動手腕:“四小姐,我們不想對你動手的,但,現在你必須把外面的情況如實的告訴我們。”
“外面呀.......”也不知道是不是路宇慶和劉軍的錯覺,就覺得小丫頭說話的聲音似乎都染上了一絲笑意,“外面沒人,大家都在上面忙呢。”
“沒人?”路宇慶就笑了,“秦四,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呢?把我們綁了來,就是為了讓你過來把我們放了的?白癡才會做這樣的事兒吧?”說到這兒,他臉一沉,“現在是在哪兒?A國還是華夏?”
“華夏。”秦天很配合的回答。
路宇慶和劉軍眉頭就皺了皺,他們是被直升機運過來的,到底誰,有那么大的勢力,又為什么要如此的針對他們呢?
秦家是不可能的。
戰家,也不可能。
那只有.......
想到最后一種可能,倆人的臉色都有些變。
隨之,卻又覺得不太可能,依著那家對秦家的憎惡,又怎么可能讓秦天過來接觸他們?亦或者,是為了把這小丫頭留在這兒?
想到這種可能,倆人的眸子就有些亮了。
說實話,如果可以,他們還是很想嘗嘗鮮的,他們也是男人嘛。
看到秦天把桌上畫的一個小人的眼睛打了個X,又在不可描述的部位打了個X,路宇慶一臉疑惑的:“你那是在干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就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