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路宇慶眸子都亮了,“你的意思是,想要蒙上眼睛,讓我們一起上?”這配合的,讓他都有些驚喜了。
“你當過幾年兵?”秦天眸色清冷的問道。
“五年。”雖然不清楚秦天為什么要這么問,路宇慶還是如實的做了回答。
“五年都沒能讓你多少兒有點兒人的樣子,你可真是這個行業的恥辱。”秦天說著起身,面色一點點冷下去,“拿出你們所有的本事,能不能完整的出去,就靠你們自己了。”
這筆帳,她一定要親手算——如果不是這倆人的背叛,原主或者不會活的那么絕望,乃至于越走越歪,直至失去生命。
“呵.......”路宇慶好笑的看向劉軍,“哥,聽明白她說的什么了嗎?那意思是,她一個對付咱倆,咱倆還得提起精神頭來?”
“嗯。”劉軍應答的同時,已經揮舞著拳頭沖向秦天,不管外面什么情況,他們先把這小丫頭制服了肯定是沒錯的。
路宇慶站著沒動,在他看來,劉軍一個,就能把秦天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可惜,他嘴角的笑容還沒咧開,劉軍便嚎叫著以詭異的姿勢趴在了地上,被傷的位置,貌似是下面打X的位置.......
路宇慶立馬警惕的弓起了身子,在他看來,秦天手里應該是有什么暗器的,否則,絕對不可能一招就把劉軍給廢了!
皺眉看著螃蟹一般打橫著來回蹚的路宇慶,秦天干脆上前一步,直沖要害部位.......
昏過去的一剎那,路宇慶還在琢磨,那小丫頭到底用的什么暗器?為什么他還沒看明白呢,就中招了?
伸腳踢踢齊齊痛昏過去的倆人,秦天譏諷的輕哧一聲,就這點兒本事,還敢著學人家做叛徒?
小針包拿出來,取出細細的長針,對著倆人眼部的某幾個穴位扎了下去,然后,又把倆人給扎醒——她是善良的人,到底判有期還是無期,她會明確告訴他們,讓他們自己做決定。
路宇慶和劉軍畢竟是受過訓練的,又在國外混跡了那么多年,清醒過來的瞬間,就明白秦天那會兒在紙上打的X是什么意思了。
“秦四,你還在嗎?”路宇慶咬著牙問道。
“嗯。”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
“你說呢?”
“你神經病!唔.......”嘴巴被一個巨型的大棗堵住,路宇慶急的直搖頭,半個字都說不出來,秦天就嘆氣,“你沒有手?”
等他終于把嘴里的棗摳出來,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才循著剛才發音的方向看過去:“你到底想干什么?”
“算帳啊,我做的還不夠明顯?”
路宇慶:“.......”以前怎么就沒發現小丫頭這么討人厭呢?他還是膽子太小了,就讓那邊的人把她處理干凈了,哪還會有今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