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尿了的宋雪金還沒緩過神來,面前多了一個人,他抬頭,看清對方風光霽月的長相,一時間有些恍惚,這位,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就你,也配‘自大’這倆字?”龍銳腳抬起來,又縮了回去,“慫貨,回去告訴你的爺爺奶奶,別蹦跶了,沒用。”
一直到龍銳的身影徹底消失,宋雪金才回過神來,他這會兒是真的搞不太清楚狀況,如果理解沒錯的話,龍銳是在為秦天抱不平?
可為什么?
他再自大,也清楚自己和龍銳之間的差距,并非背景上的差距,而是來自于智商的碾壓,那可不是努力就能追得上的。
說實話,這一晚上的遭遇,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玄幻了。
在一周以前,誰要是告訴他,他會來求秦天,他絕對要嗤之以鼻——就那樣的草包,也配?
先前和母親一起去秦家的時候,他為什么是那樣的態度?不就是覺得討好這樣的草包丟人?后來回到家,他沖著母親狠狠發了一通脾氣。
母親給了秦家兩天的考慮時間,他當時發狠的說,別說兩天,就是兩個小時,他都不想給。
可是這幾天的遭遇,讓他真正的明白,這些年,他所謂的優秀,他所受到的夸獎,都是和他的家庭背景相輔相乘的。
當宋家不再是原本的宋家以后,他在別人眼里,也就不再是原先那個優秀的宋雪金。
定好的交流名額,沒了。
說好的單位編制,拒了。
他不服氣,想著只要能力擺在那兒,他憑自己的本事,一樣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只兩天,他就受不了了。
冷臉、譏言、鄙視的眼神......
無論哪一個,都讓他有一種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感覺,他必須承認他媽媽說的對,只有得到秦家的原諒,一切,才有可能再回歸原本的樣子。
所以,他放下所有的自尊,找到了秦家,但他還是沒有勇氣進去。
恰好,他就看到秦天上了一輛車,他趕緊跟上,就跟到了這兒,然后,眼睜睜的看著,秦天和輝煌的那個總經理一起進了輝煌大廈。
等在外面的這四十多分鐘,他可是努力壓著火氣和想吐的感覺,才勸著自己沒有離開。
她卻不識趣,還對他動了粗?
然后,龍銳還護著她,嫌他臟連踹他一腳都懶得踹?眼瞎了嗎?龍銳那樣的天之驕子竟然會護著秦天那個不要臉的草包?!
突然他就覺得,對于龍銳,他沒必要仰視了,智商再高有什么用?不照樣的連個草包都看不清?或者是因為那張臉,所以故意裝作看不清?那就更讓他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