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人......”搖搖頭,秦天一臉鄙視的看著想法兒都掛在臉上的路宇慶,“貪心太重,什么都想要,就總活在后悔中,你說你活的什么意思?”
“你........”路宇慶一張臉漲的通紅,說實話,他現在除了后悔就是挫敗,他怎么就栽在一個什么都不是的草包身上了呢?
“是誰在幫你?”路宇慶不甘的問道。
“你有資格問我?”扔下這么一句,秦天便轉身離開了。
置身于一片黑暗又全身似乎哪兒都在疼的路宇慶和劉軍就有些崩潰——被整了個半死,卻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整他們,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走到門口的秦天,回頭瞄一眼倆人的表情,眉梢輕輕挑了挑,要的就是這種感覺,對付一個人,死,并不是最難受的
看到秦天走出門口,司敬立馬迎了上去:“天爺,我玩會兒就送進去?”
“嗯。”秦天說著擺擺手,“明早讓我爸和我哥去看他們。”
“明白!”司敬有些小興奮的搓搓手,“天爺您放心,結果保準讓您滿意!”等楊景知道了,會妒忌的抓心撓肝的吧?果然,他才是天爺最愛的屬下~
司敬推開門的時候,恰好就看到路宇慶和劉軍像兩條蛆一般,一動一動的往門口爬,遂冷笑一聲,上前對著倆人一人一腳:“想跑?爬回去,趕緊的!”
......
十一月份,天氣已經有些寒涼,秦天出門的時候,卻只穿了一件襯衣,任她身體素質再好,這會兒也感受到了冷意,遂加快步子,走向停車位。
“秦天。”
一個黑影站在相距不遠的地方,從聲音,秦天已經聽出了是誰——江文靜的兒子宋雪金,遂步子不停的上前,“宋先生找我有事兒?”沒事兒總不會大晚上的守在她的車旁吹冷風。
“你和輝煌的司總到底是什么關系?”上來的第一句,竟是質問,秦天打量白癡一般的打量著宋雪金:“看來,宋家的日子還是太舒坦了,才讓你這么閑。”
宋雪金眸色中就流露出惱意:“秦天,這么冷的天,我愿意待在這兒等你,就是想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不感激,還出言相譏,過份了。”
“改過自新?”秦天好笑的挑眉,“宋大少爺,我沒時間和你耍嘴皮子,讓開......”微一頓,她又道,“等我動手,你臉上就不好看了。”
宋雪金眉頭皺起來:“做人不要這么自大,我愿意站在這兒等,不是我有求于你,而是在給你機會,秦天,你都已經被學校開除了,這個時候,我還愿意和你在一起,足以說明心意!”
秦天好笑的看著宋雪金:“自大是你們家的特色?不是,宋先生不是很有骨氣嘛,這大晚上的,跑過來低聲下氣,不覺得太丟人了?”
宋雪金很想甩手走人,可是想到宋家眼下的境況,他只能逼著自己繼續把自尊踩在腳底下:“你已經害的表哥和表妹失去了機會,怎么還不知錯?”他說的是舅爺爺家的江子恒和江子月。
不待秦天說話,他自顧自的道,“就你這樣的品性,這樣的惹禍頻率,誰家敢娶?要不是不想長輩們總跟著操心,你以為我會來找你?”
“給自己臉上貼金貼的真足,難怪叫宋雪金呢。”秦天上前一步,揪著宋雪金的后領子,直接把他甩到了一邊兒,拉開車門坐到駕駛位,車子貼著宋雪金的腿邊駛了出去。
“呵......這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