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的動靜,自然也吸引了好些看熱鬧的。
“那不是劉經理嗎?”
“對,就是劉經理,那女的是劉經理的秘書,每天都來,我認識。”
“那打人的是劉經理的前妻?”
“是啊是啊,你來的晚,沒聽著前邊是吧?我告訴你,真看不出來,斯斯文文的劉經理,道德竟然敗壞到這程度,和前女友聯合騙了他前妻。”
“對對對,不止騙了他前妻,還騙了他前妻的哥哥呢。”
“我天,人家也沒挖他們家的祖墳,怎么能做出這種沒良心的事兒?”
“.......”
聽著周遭的議論聲,秦天都想給金悅鼓個掌了,她這老實,柔柔弱弱的,反應倒還挺快的,邊打邊說,啥都說的明明白白的,然后看熱鬧的,也就啥都聽的明明白白的。
過后,這倆人要想繼續在這兒干,得多厚的臉皮?
嗯,這也是她一上來就動手的根本原因,對付這種人,就得用這種非常規手段,原本還擔心金悅配合不好,現在看來,多慮了。
劉訓和薛躍自然不會老老實實的等著被揍,可惜,有秦天這個外掛在,老實和不老實的結果都是一樣的——只能老老實實的當案板上的魚.......
金悅體力擺那兒,再用力,也不過是普通的皮外傷,不影響嘴巴的發揮,起了幾次都沒起來,劉訓也開始扯著嗓子為自己分辯了,大意無非就是,金家拿他這個女婿不當人,他的自尊受不了,才提出的離婚,和薛躍在一起也不過最近的事兒,男未婚女未嫁,金悅根本就沒資格干預.......
不著聲色的,秦天抬腳在劉訓的后腰上踢點了兩下,說的起勁兒的劉訓便一下子噤了聲面部扭曲的癱坐在地上.......
薛躍一看急了:“訓哥,你怎么了?訓哥.......”喊了幾聲,劉訓仍是一副子極度痛苦的表情,她便抬起頭,滿是怒意的瞪視著幾近脫力的金悅,“訓哥說的都是實話,我們是最近才在一起的,虧我還一直覺得愧對你,現在看來,你落得這一步,也是活該。
不說別的,就你被辭退這事兒吧,一個單親媽媽,自以為是的講義氣,卻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女兒和家人,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兒對我們說三道四拳打腳踢?
金悅我告訴你,訓哥要是有點兒什么事,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到時候,你的女兒誰來管?所以說來說去,你根本就是一個自私到極致的媽媽!”
秦天就嗤笑:“腿麻了,還要負法律責任?”
“劉訓!你個臭不要臉的!”一個黑影猛的沖過來,沖著劉訓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抽,然后又對著薛躍那張嚇呆了的臉抽起來........
金悅認出了對方:“她.......就是劉訓出軌的對象。”
“走?”
“走!”金悅干脆利落的答應了下來,出乎意料的出了一場氣,也實在沒必要再留在這兒看那惡心的幾個人的鬧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