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壯的男人無視劉訓的喝斥,徑直上前一把揪起對方的后衣領甩出去,擔心的看向金悅:“小悅,沒事兒吧?”
“沒事兒......”回答間,金悅瞄了一眼時間,“哥是要去上班吧?”
“嗯。”張靖應一聲,卻是沒有動。
金悅趕緊道:“哥,我沒事兒,你去上班吧,別遲到了。”
“張靖你找死?!”緩過來的劉訓不管不顧的沖著張靖沖上去,“她是我孩子的媽,我們兩口子的事兒,你跟著瞎摻合什么?”
張靖輕輕一撥拉,劉訓再次被甩到了一邊兒,倆人體力上的實力相差太懸殊,這次他沒再沖上去,而是上下打量打量張靖,又瞄瞄金悅,嗤笑一聲:“早就看你們的關系不一般,狐貍尾巴藏不住了吧?金悅,還要臉不?”
“張嬸相當于我的另一個媽,以往她待你也不薄,這樣污蔑我哥,你是怎么好意思的?”金悅皺眉看著劉訓,“你現在怎么跟條瘋狗似的見人就咬呢?”
“心疼了?”劉訓視線在倆人臉上脧來脧去,“我早就感覺到你們倆的關系不一般了,現在想想,我頭上的綠帽子不知戴了多少年了吧?
我說他怎么就不找女朋友呢,原來,一直等著呢.......”說到這兒,他眸色中滿是陰翳,“是不是早就睡一個被窩了?不領證就是為了把錯全壓我頭上吧?你們你可真夠卑鄙的!”
“你胡說八道!”張靖一把揪起劉訓的衣領子,“你污蔑我不要緊,你憑什么污蔑小悅?她是什么樣的性格你不知道?
剛才還跟我說她是你孩子的媽,那你想過沒有,你給她扣這樣的屎盆子,蒙蒙會被人怎么看待?虎毒還不食子呢,你真是連個畜牲都不如!”
“呵呵,你疼我,我疼你的,可真是你儂我儂,金悅,指責我和薛躍的時候,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劉訓陰陰的盯著對方,“告訴你的學生,讓她不要再針對林家,否則,你和這個男人的事兒,我現在就給你宣揚出去,我倒是看看,你以后還有什么臉面見人!”
“行啊,你宣揚吧,我倒是想看看,有沒有人信你。”金悅邊說邊輕扯張靖一把,“哥,你去上班兒,別因為這種垃圾耽誤了自己的正事兒。”
“直接喊情哥哥多好?”
劉訓一米七五,張靖一米八七,本來已經打算松手的張靖手一用力,徑直把劉訓提的離了地:“你再說一遍?”
劉訓干脆閉上眼睛,一副子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兒:“有本事你發毒誓說你不喜歡她,永遠不會和她在一起!你只要敢發誓,我就相信!”
張靖臉就漲的通紅:“我憑什么要跟你這種小人發誓?”
“你是心虛吧?”劉訓篤定的看著張靖,“我和金悅交往的時候,就覺得你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兒,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勁兒,我問金悅,你是不是喜歡她。
她說我胡思亂想,說你一直當她是妹妹,看她的眼神自然透著親近,而我是準妹夫,看我的眼神自然透著挑剔,我當時竟然還覺得有道理,金悅,你說實話,蒙蒙是他的還是我的?”
“畜牲!”張靖氣得一把將劉訓甩到地上,上去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他是退|伍|軍|人,身手與力道自是不用說,沒一會兒劉訓就只剩鬼哭狼嚎了。
正是中午吃飯的時間,這一場鬧騰,不少人就跑出來看熱鬧,劉訓一看立馬又來精神頭了:“大爺大媽們,我是劉訓啊,快來看啊,這對狗男女背著我偷}情,被我發現了就把我往死里揍.......”
“你胡說八道!”金悅氣得連踹劉訓幾腳,“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你以為是非黑白是你想顛倒就可以顛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