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自己的引導起了作用,劉訓趕緊又加了一把火:“我一直覺得蒙蒙長的跟我不像,但我又覺得自己想多了,可這會兒細看看,大家不覺得蒙蒙跟張靖更像嗎?”
劉訓個子不高,白皮膚單眼皮兒,金悅是雙眼皮,膚色也很白皙,蒙蒙的眼睛跟金悅有點兒像,皮膚卻是比金悅和劉訓都要黑。
但若是和張靖對照一下就會發現,蒙蒙的膚色和眼睛似乎真的更像張靖。
劉訓挑釁的看向金悅:“金悅,你敢發誓嗎?”
“發誓我女兒是你的?”金悅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嗤笑一聲,她舉起手機晃了晃,“你剛才說的,我都錄下來了,劉訓,親子鑒定吧,這個結果,比發誓管用。
至于你,我不想跟你在這兒浪費唇舌,咱們法庭上見吧,你真以為你紅口白牙,想說什么就可以說什么,是吧?
我以前不愿意和你計較,是念著你終歸是蒙蒙的父親,想著給你留點兒顏面,現在看來,人啊,真的是慣不得,越慣越沒樣兒!”
說到這兒,她視線移向看熱鬧的鄰居們,“各位大爺大媽叔叔嬸嬸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如果因為他說的,你們開始搖擺,我不怨你們,但我話撂在這兒,如果他說的有一句是真的,我金悅,以死謝罪!”
“你這孩子,發這么毒的誓干嘛?”
“就是就是,和這種人,哪能發這樣的誓,不管真假,快呸一口,不當數兒!”
“咱們都信你,從小看著長大的,有什么不相信的?”
“孩子,嬸的錯,不應該想到兒子的工作,就真的順著他的想法去了,嬸跟你道歉,嬸相信你!”
“我們都相信你!”
“悅姐,你最棒,咱們鄰居這么多年,要是連你都信不過,那咱們這一片,就真沒一個好人了。”
“誰說不是呢,我小孫女兒在學校被人欺負,就是悅悅幫忙給轉的學校,這孩子,不關她的事兒,只要能幫,就會伸把手。”
“我家也是,孩子媽媽搞不明白程序,差點兒讓孩子沒學上,得虧了悅悅。”
“老金家好人啊,就是攤上了些不好的外蒜瓣子,這好人,咋就沒好報呢?”
“.......”
輿論的風向標再次刮向了金悅和張靖這邊,張嬸欣賞的看著金悅,再看看訥訥站那兒的兒子,干脆當著大家伙兒的面拍了拍手:“老鄰居們,悅悅這孩子,我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