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跟爺爺使用相同的兵器。”唐秉忠看著人家手中的銅錘,真是一眼望去,再也拔不開眼睛了。
跟人家的銅錘相比,自己手里的簡直就是燒火棍子。
鐵木爾蘇的手中的兵器是人面赤銅錘,他這錘真是特殊,就仿佛人的倆腦袋似的,有鼻子,有眼,有嘴,底下按了兩把。
那錘柄都是三尺三長,上面用金水走了十來回,锃明瓦亮的。
鐵木爾蘇這手中的捶非常有名,稱稱的話足有三百斤。
楚九看重的是鐵木爾蘇是真的富有啊!除去五十門紅衣大炮,朝自己沖過來的是大約有萬把騎兵啊!
實在是饞的楚九流口水啊!
饞歸饞,楚九也拎得清,所以才有些惋惜,要是能全部弄過來,自己的騎兵也能組成了,就是拉貨的車馬也有了,不至于在用騾車拖了。
可惜了!楚九直接從后背的背簍里,拿出震天雷,點燃后直接扔到了鐵木爾蘇的騎兵中。
頓時人仰馬翻,墜下馬的燕軍,被同伴的馬一下子給踩成了肉泥。
唐秉忠他們手中的震天雷扔出去,愣是扔出了萬雷齊發的感覺,給人造成的強烈的威懾力。
頓時騎兵也亂做一團,這騎兵亂了,殺傷力就成倍增加。
不知道多少燕軍被自己的馬給踩死了。
“奶奶的,他到底弄了多少震天雷。”鐵木爾蘇拉住韁繩,看著遠遠的楚九,“怎么感覺仍不完似的,他怎么會制作這震天雷的。這同紅衣大炮乃是朝廷機密,這鄉巴佬怎么知道的。”
戰場上,哪里還有時間讓你胡思亂想的。
就在鐵木爾蘇心緒翻騰時,唐秉忠已經打馬,追到了他的面前。
唐秉忠脖子梗,挺胸抬頭看著他不可一世地問道,“哎!認得咱嗎?”
鐵木爾蘇看了看微微搖頭,用著蹩腳的聲音道,“你是什么人?”
“聽好了,我有名有姓,姓祖名宗。”唐秉忠扯著大嗓門看著他說道。
“哦!你是祖……宗!”鐵木爾蘇話音越來越小,懂漢語的他很顯然聽出來這是罵他呢!
“啊呸!”鐵木爾蘇直接啐道,“無名鼠輩,也配當老子的祖宗,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夠不夠格。”雙手擺人面赤銅錘奔著唐秉忠是流星趕月便砸了過來。
唐秉忠這蔫壞、蔫壞兒的,把馬一撥,直接躲了過去。
“等等!你顯擺什么呀?就你這破捶,能贏得了老子嗎?”唐秉忠斜睨著他不可一世地說道。
“破捶?”鐵木爾蘇看著唐秉忠的手中的銅錘,“看看咱們誰的捶破。”
兩人頓時戰在一起,鐵錘相撞,火花四濺,幾個回合下來誰也沒占到誰的便宜。
只是唐秉忠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虎口發麻,如果不是緊緊的攥著銅錘,這手中的兵器早就落地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他直接打馬溜了。
這能騎馬的在義軍中應該地位不低,豈能輕易的放過唐秉忠,直接追了上去。
陶六一拿著自家妮兒給打大刀,那真是如虎添翼,殺得正興起呢!
一抬眼看著唐秉忠從身邊風馳電掣般的掠過。
定睛看去,就看見鐵木爾蘇手中的銅錘將自家兄弟給捶得紛紛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