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陶六一足尖一點,踩著自家的兄弟的肩膀,飛身過來。
“吁……”鐵木爾蘇直接拉住韁繩,急急的停了下來。
“哪里來的毛小子,擋住老子的去路不想死的話趕緊閃開。”鐵木爾蘇邊說這手中的銅錘如流星趕月一般嗖……朝陶六一砸了過去,徑直奔他的腦袋而來。
陶六一快步地朝后退去,輕輕的躲過了這一擊。
喲呵!這小子年紀不大,站在馬下,沒有任何優勢,居然躲過去了,還真有兩下子。
鐵木爾蘇又使了一招叫攔腰鎖玉帶,大錘翻個,奔陶六一的腰部便砸,這要被砸中了直接能攔腰斬斷了。
嗚……真是力猛捶沉,陶六一臉上掛著閑適的笑容,輕松的下腰與地面貼平了,又躲了過去。
哎呀,把個鐵木爾蘇給氣的,干使勁兒,打不著。
時間不大,加上先前的追擊,鬧的現在居然渾身是汗。
騎著馬的唐秉忠回頭看看那丫的追上來了沒,這一看給逗樂了,“丫丫的……”拉著韁繩,直接調轉馬頭,又直奔鐵木爾蘇而來。
“六一,你這功夫見長啊!”唐秉忠看著他驚訝地說道,“看看把人家給戲耍的滿頭大汗。”
“本王不殺無名之輩,報上名來。”鐵木爾蘇手中的銅錘指著陶六一道。
陶六一純凈的雙眸看著他微微一笑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陶六一。”
“賤民出身,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鐵木爾蘇輕蔑地看著陶六一道。
“嘖嘖……虧你漢化已久,是不是忘了英雄莫問出處。忘記了祖上是草原放馬牧羊。”陶六一聞言不客氣地懟道,“蠻夷就是蠻夷,只會用蠻力。”劍眉輕挑微微一笑道,“不知道閣下死在這賤民手里要作何感想啊!王爺大人。”砸吧了下嘴道,“借閣下腦袋一用,小子就一舉成名天下知,說起來應該感謝你了。”
“無知狂妄。”鐵木爾蘇給氣得七竅生煙直接啐道。
“咱就狂妄給你看。”陶六一不客氣地說道。
“六一,你這嘴皮子什么時候這么利索了。”打馬過來的唐秉忠笑著說道,“看看把王爺給氣的。”
“他自己氣量小,怪的了誰?”陶六一陰陽怪氣地說道。
“別跟他客氣了,直接干死得了。”唐秉忠嚷嚷道,“趕緊解決了,晚上咱們也吃烤全羊。”
“是!唐將軍。”陶六一握了握手里的樸實無華的大刀。
別看尺寸不長黑漆漆的毫無特色,卻冷氣逼人。
“嘁……”鐵木爾蘇看著陶六一手中的大刀,嗤笑一聲道,“這是從誰家柴房拿的砍柴用的吧!”
“真是沒有見識?”陶六一腳下一磕,顛起來鐵锏,拿過來對準了刀鋒,蹭蹭蹭……像削蘿卜一樣那么快,將鐵锏給削沒了。
這把刀有多快,那就是擱在臉上,離這有一巴掌遠的汗毛刷刷自己都往下掉。
“嘖嘖……六一看不出來啊!你這刀其貌不揚,吹毛斷發,削鐵如泥啊!”唐秉忠雙眸瞪的如銅鈴一般看著他手里的大刀。
鐵木爾蘇內心是是大吃一驚,這小子就跟眼前刀一般樸實無華。
內心還真有點兒畏懼,這一回不但沒有沾到便宜,還損失慘重,回去真不好交代。
倒不是怕皇帝哥哥怪罪,而是來自朝廷官員的嘲笑。
有心想逃可是當著手下的面就這么跑了,這臉以后往哪兒放啊!
想到這他把眼睛一瞪,是不橫裝橫,不沖裝沖,雙錘一碰,當的一聲,“無知小兒,來來來,你我分個輸贏勝敗,吃我一錘。”
鐵木爾蘇感覺自己不含糊,年紀輕,力氣大,捶也沉,馬也快。
但是得分跟誰比,人比人死,貨比貨扔。
在陶六一面前就顯出他不行了,別看著幾年陶六一沒有連出來所謂的氣,但是這身體的靈活度,速度、力量可是有了長足的進步。
盡管鐵木爾蘇這力大捶沉,但這依舊是外加功夫,憑借自身的身體素質,總歸差了些。
兩人一個馬上,一個步下,你來我往,大戰了三十回合。
兩人打的是難舍難分,唐秉忠站在一旁是根本就插不進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