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六一心里琢磨,這可不行,不能在這里消耗時間,得速戰速決。
及時的改變策略,抬眼一看,鐵木爾蘇的大錘從上而來,呼……摟頭灌頂砸下來。
在看陶六一刷身形快如閃電,往旁邊一閃,正好躍到了鐵木爾蘇的左側。
那雙錘就又砸空了。
由于鐵木爾蘇使勁兒太大,身體前傾,好像沒在馬上掉下去。
陶六一就抓緊這個機會,腳尖點地,身體向空中一縱。
之所以一縱,是因為他在地上,人家在馬上,身高上的劣勢很明顯。
想砍鐵木爾蘇,夠不到,必須得蹦起來,由于是身輕如燕,這一蹦就懸起來有七八尺高,單臂掄刀,就見手中的刀,一道寒光,直奔鐵木爾蘇的脖子就來。
陶六一還大喝一聲,“鐵木爾蘇,受死吧!”
聲到刀到,鐵木爾蘇想躲依然是來不及了,這小子知道不好,把眼睛一閉,牙一咬,“哎呀……”一聲。
耳邊就聽的噗……一聲,這刀的勁風太大了,這一刀下去,連人頭帶馬頭,還有人面赤銅錘的頭,這仨腦袋,一刀全給這么輕松的砍下去了。
這真是一刀砍三首,鐵木爾蘇的尸身栽與馬下,砰……揚起不小的灰塵。
燕軍給嚇傻了,唐秉忠手中的鐵錘挑起鐵木爾蘇的腦袋,大聲地呼喊道,“鐵木爾蘇死了,鐵木爾蘇死了。”
燕軍一下子炸窩,崩潰了,本來就被鋪天蓋地的震天雷給打懵了,靠著鐵木爾蘇這主帥的主心骨撐到現在。
現在主帥直接被人家給砍了,徹底的崩潰了,四散驚逃。
有跑的,還有不服氣的,居然圍住了陶六一。
陶六一雙腳落地,把眼一瞪,刀鋒指著這些燕軍,“想死,咱就不客氣了。”看你們是腦袋硬,還是咱手中大刀硬。
直接大開殺戒,左一刀,右一刀,直接將眼前的人如砍瓜切菜似的,殺他個片甲不留。
一下子震懾住了他們,嘩啦一下子逃命去了。
楚九他們乘勝追擊,除了跑的快的逃走了兩萬人,沒逮住。
戰場上被震天雷炸,被楚九他們拼盡全力擊殺,有因為發生踩踏而死,最后俘虜了將近一萬來人,五千匹戰馬,四十九門紅衣大炮。
可以說是大獲全勝。
“主上這些俘虜怎么辦?”郭俊楠渾身是血的走到楚九面前,雙手抱拳道。
“當然是一個不留全殺了,看看他們把這廬州城給炸的,沒有一間完好的房間了。”唐秉忠想也不想地說道,咬牙切齒地恨不得將蹲在地上的那些俘虜給大卸八塊,以消這心頭之恨!
“別別別,上次俘虜咱都沒殺,這此怎么好殺呢!”郭俊楠看著楚九開口道。
“這不一樣,上次人少,這次可是一萬人,反起來。”唐秉忠壓低聲音道,“咱可招架不住,哪有精力看管他們。”
“主上,他們大都是押運糧草的,武器的兵卒。”郭俊楠雙手抱拳看著楚九說道。
“你咋知道的?”徐文棟驚訝地看著他說道,目光盯著被自家兄弟給圍起來的燕軍道,“這從衣服上也看不出什么啊!”
“從他們手上的繭子來看,或者讓他們跑步,考校一下體力,肯定不是精銳。”郭俊楠溫和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留著,咱另有他用。”楚九聞言想了想道,“現在讓他們去城里給老子蓋房子去。”
“好好好!”唐秉忠聞言高興地說道,“得盡快的把房子建起來,不能一直在密室或者地窖里呆著。”
“留下他們,得先給他們上上弦。”楚九微微瞇起眼睛看著遠遠的他們一個個對未知的命運,忐忑不安,瑟瑟發抖。
“不就是唱黑臉嗎?這個俺來。”唐秉忠拍著胸脯自告奮勇地說道,跳下馬走到陶六一身前道,“六一,借你的大刀使使。”
“你干什么?”陶六一蹭的一下將刀背在了身后。
“不要你的刀啊!”唐秉忠好笑地看著他說道,“看你小氣的樣子,君子不奪人所好。”嘿嘿一笑道,“就是用用,嚇唬、嚇唬他們,讓他們老實些。”
“給!”陶六一爽快的將刀雙手遞給了他。
唐秉忠雙手接過刀,打馬走到了俘虜區,“我們主上好心決定不殺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