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學堂了。”鐘毓秀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還要嗎?”
“不了,不了。”陶七妮微微搖頭道,好奇地眨眨眼道,“學堂,是私塾嗎?”
“是也不是!”鐘毓秀明媚的雙眸看著她說道,“收的娃娃們是將士們的孩子,不能父輩們讀書認字,這小輩們什么也不學吧!還有戰火中的孤兒。”
陶七妮聞言眼前一亮,這是教育要從娃娃抓起。
那父輩們還不死心塌地,這么好的機會其他農民還積極投奔義軍啊!
參加義軍除了活不下去了,就是想出人頭地,讓兒孫不在受自己吃過的苦。
為了兒孫有前程,有出路,為了子孫后代操碎了心。
這簡直是牢牢的抓住他們的心。
陶七妮在心里豎起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這很好啊!”陶七妮聞言笑著點頭道,忽然又道,“不會只有男孩子上學堂,女孩子呢!”
“有!”鐘毓秀清澈的星眸看著她說道。
固有的思想很難改變,“那些長輩有那么容易同意?”陶七妮琉璃似的雙眸看著她深深的懷疑道。
“除了讀書認字,算學,教她們女紅、廚藝,這樣能嫁個好人家。”鐘毓秀眸光沉靜地看著她說道。
“這樣也行?”陶七妮錯愕地看著她說道。
“不然怎么辦?只有這樣說,長輩們才會放女娃娃來。”鐘毓秀無奈地看著她說道,“甭管怎么做,目的達到了。”
陶七妮笑著點點頭,有機會通過書本見識外面的世界,已經實屬不易了,能否立起來要靠她們自己。
“陶妹妹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鐘毓秀面色嚴肅地看著她說道。
“什么事?鐘姐姐你說。”陶七妮眨眨清澈的雙眸看著她說道。
“我想把這廬州城的穩婆集中起來,你能不能詳細的給她們講講接生方面的事情。”鐘毓秀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說道,“郎中大都是男,這產婦出什么事,也不能請郎中,只有無助的等死,一尸兩命。”
“沒問題。”陶七妮笑著點頭道,“我樂意之至,這樣就有更多的健康的寶寶出生,產婦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輕蹙了下眉頭道,“只是這穩婆都是有些年紀的已婚婦女,我雖然成親了,年紀輕,不足以令人信服啊!”想了想道,“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形容小年輕,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鐘毓秀聞言搖頭失笑,“不過你說的這個,還真是得注意。”想了想道,“這樣我先問問她們是否愿意。”
愿意就好辦了,不愿意,這嘴皮說破了都不行。
還有這同行是冤家,總喜歡留一手。
“甭管愿意的有幾個我都教。”陶七妮鎮定自若地看著她說道,“最后咱用事實說話。”
“呵呵……”鐘毓秀聞言莞爾一笑道。
“娘親,我回來了。”楚澤元跑了進來,“有吃的嗎?我餓了。”看見端坐著的陶七妮,“嗷嗚……”一聲撲了過來,“師父。”
“哎哎!”陶七妮一把摟住他道,“有日子沒見了,長高,也長壯了。”
“可能因為巡練的緣故,飯量都比以前大了。”鐘毓秀目光慈愛地看著兒子說道,“這一冬天都沒怎么吃藥。”
“是嗎?”陶七妮拍著他的小身板道,“看這樣子,沒有偷懶。”
“往年冬日里拘著他,著風就咳嗽,就得抓點藥,幸好有秋梨膏。”鐘毓秀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這小子拿它當糖,可喜歡喝了。”
“呵呵……”陶七妮聞言莞爾一笑道,“沒關系,這個咱有,不過是藥三分毒,也不能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