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楚澤元仰著純真的小臉眼巴巴地看著她說道,“師父還走嗎?事情辦完了嗎?”
“辦完了,不走了。”陶七妮面色柔和地看著他微微一笑道,目光轉向鐘毓秀,使使眼色,‘他不知道嗎?’
鐘毓秀看著她微微搖頭,‘不知道!’
這保密功夫做的,雖然楚澤元‘經歷’豐富,到底是小孩子,被有心人套話還是很容易的。
“小少爺的衣服很漂亮。”陶七妮上下打量著楚澤元的衣服道,“摸這軟和。”
“棉花紡的線,又織的布,染的色。”鐘毓秀杏眸盈滿笑容溫柔地看著他們說道,“孩子們統一的服裝。”
陶七妮波光瀲滟的桃花眼眨眨看著他們道,“感覺款式跟我的很像。”
“勁裝,小孩子活潑好動的,這個穿著行動方便。”鐘毓秀精致的雙眸看著她又道。
陶七妮在心里腹誹道:這統一的服裝恐怕還有別的深意,模糊小少爺的身份,更多的是讓孩子們都有衣服穿,不至于光著屁股。
參加義軍的多是窮苦人家,現在能有頓飽飯吃就不錯了,在穿的上面粗布麻衣,日子艱苦那是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不又三年。
“等棉花大面積種植了,就不愁衣服穿了。”陶七妮溫潤的桃花眼看著鐘毓秀溫柔地說道。
“要是咱自己能出海就好了,這樣就能拿到更多的種子了。”鐘毓秀扁著嘴非常遺憾地說道,“這樣太慢了。”
“哦!會很快的。”陶七妮眉眼含笑地看著她說道,鹽井給力,小錢錢會賺的越來越多,船不是問題。
“說起出海,鐘姐姐你得儲備會造船的工匠了。”陶七妮明媚的雙眸看著她提醒道。
“高明南下,有在準備在這方面動手。”鐘毓秀星眸圓溜溜地看著她笑道。
陶七妮聞言猶豫了一下道,“鐘姐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你我之間有什么不好說的。”鐘毓秀直起身子,目光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說道。
“這船上要裝上紅衣大炮。”陶七妮挑眉看著她說道,“這書上記載著海盜非常的猖狂,要保障自己人員和貨物的安全,這紅衣大炮必須裝備上。”紅唇輕啟看著他說道,“就目前現階段軍商兩用,除非建立龐大的水師!”
“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壓力又大了。”鐘毓秀忍不住拍拍自己的腰包,“缺銀子啊!”
陶七妮聞言茶色的雙眸輕輕流轉道,“不是繳獲了紅衣大炮嗎?打到海邊,直接架起大炮,像在廬州城收商稅一般,收稅?”
鐘毓秀錯愕地看著她道,“陶妹妹土匪行徑,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不不不!”陶七妮豎起食指搖搖道,“我要真是土匪的話,連人帶貨帶船都給你吞。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可是明碼標價,讓你平安的做生意。按照《大燕律》,他們的行徑可是違法的,抄家可不為過。”
“《大燕律》?”鐘毓秀挑眉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道,咱是義軍耶!
“他們現在應該還在大燕的治下吧!”陶七妮看著她嘿嘿一笑道,“加強海上貿易稅收,小錢錢多了,才能集中力量辦大事。”挑眉看著她又道,“指望那些商人……”冷哼一聲道,“只有被人家海盜搶的份兒,還敢怒不敢言。”嗤笑一聲道,“安慰自己一聲,花錢消災,自認倒霉。南方那些大商賈富的流油,為什么不組織船隊消滅海盜。他們沒有那種格局,只有蠅頭小利。”優雅地翻了個白眼道,“可你要是收他們的稅,跟殺了一般哭爹喊娘的。總是耗子別搶,窩里橫!欺負自己人那是絲毫都不手軟,對外哈……”撇撇嘴道,“怕人家說他為富不仁,趕緊的修橋鋪路,給自己臉上貼金,華麗的搖身一變被人稱頌。有本事把官道全修了,我絕對佩服。”
“呵呵……”鐘毓秀搖頭失笑,“很少看你這般埋怨。”氣的頭頂都冒煙了。
“看著種子我有些生氣。”陶七妮直言不諱地說道。
“為什么?”鐘毓秀不解地看著她說道。
“本來沒什么疑惑,可是鐘姐姐都提出了棉花種子了,為什么高明送來的種子有新品種,老品種也都有,聽你說的還不少。那為什么單單沒有棉花。”陶七妮眸光輕閃看著她說道,“這不值得深思嗎?”輕咬了下唇邊道,“咱們的絲綢在海外可是最受歡迎的,漢代可就有了絲綢之路了。”
鐘毓秀聞言瞳孔微縮,面色陰沉如水。
“棉花的好處,鐘姐姐親眼見識了,成本可比蠶寶寶低多了。”陶七妮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道,眼波輕轉道,“這個棉花明顯很適合北方種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