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徐文棟笑著點點頭,他手中的笛子羊脂白玉,可不便宜,比他首飾盒子里的珠釵可貴多了。
“長生應該會吹笛子吧!”徐文棟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許久未吹了,都生疏了。”姚長生緊了緊手中的錦盒道。
“生疏啥呀?多練練,這感覺就又回來了。”徐文棟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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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邊聊邊回到了縣衙,楚九和齊志遠已經回來了。
姚長生看著楚九春風拂面就知道此行非常的滿意。
楚九見識過鹽場內心激蕩不已,久久不能平復,這原本荒涼之地,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是讓他不敢認了。
花廳內
“你們上午干什么了?”楚九坐在主位上看著姚長生他們倆問道。
“我們去逛街了,在珍寶齋買了些珠釵。”徐文棟笑呵呵地說道,“長生買了把笛子。”
“長生精通音律。”楚九視線轉向他好奇地問道。
“懂點兒。”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他們謙虛地說道。
“怎只買了笛子,沒有買珠釵佩飾嗎?”楚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道,這可不像是把弟妹捧在心尖尖上的樣子。
“這笛子就是買給我家娘子的。”姚長生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至于珠釵,我想我家娘子更喜歡黃白之物。”
“啊!”徐文棟驚訝地看著他。
“怎么感覺俗氣啊!”姚長生微微勾起唇角笑著說道,“本就俗人一個。”
徐文棟在心里忍不住腹誹道:你還俗人啊!落在泥沼里那也是風光霽月的翩翩君子,和你站在一起那真是格格不入了。
“我要說是,你可別生氣。”徐文棟黝黑的雙眸看著他小聲地說道,“像你這種斯斯文文的人大都喜歡的多是玉石,寶石,高雅之物。”
“不生氣,畢竟人各有所好。”姚長生澄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年紀越大,越喜歡金子。”
“年紀越大?”徐文棟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說道,“我們在座的年紀可都比你大。”
“我說的是我經歷豐富,心老了。”姚長生幽深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唉……楚九聞言在心里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道,“說到金子,長生現在有時間給咱講講管子了吧!他的治世之道,具體的操作和內在的聯系。”
“那個……主上,咱先吃完午飯在說行嗎?”姚長生指指外面太陽道,“到時候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