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太心急了。”楚九拍了下額頭道,“咱們先吃飯。”
“我馬上去擺飯。”齊志遠立馬站起來道,行完禮腳步匆匆的離開。
楚九看著齊志遠的背影喊道,“就擺在這兒吧!這樣快。”
齊志遠回身雙眸抱拳行禮道,“是!”然后轉身退了出去。
“《管子》?大哥什么時候對管仲感興趣了。”徐文棟眨眨黑眸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咱發現老祖宗真聰明,一千多年來,還是那么的實用。有許多經驗可以借鑒。”楚九興奮的雙眸冒著綠光道,有些惋惜地說道,“只可惜很多書都有遺失,不完整,像《管子》只有半部。而且怎么說呢?好多書都不是他們本人寫的,后人整理的,帶入很多自己主觀的情緒。這樣解讀起來就有偏差了。”
“大哥,咱又不是他們肚子里的蛔蟲,這解讀起來可差著上千年呢!”徐文棟聞言輕笑出聲道。
“所以是借鑒啊!不能生搬硬套。”楚九面色柔和地看著他說道,“因地制宜,因時制宜嘛!”
說話當中齊志遠和下人們將飯菜端了上來。
“又是菘菜、蘿卜,吃了一冬天了。”徐文棟砸吧了下嘴不太樂意道,“已經開春了,這菜就不好吃了。”
“徐將軍,下官……”齊志遠彎著腰雙手抱腕惶恐地看著他說道。
“志遠,別管他,剛吃了兩天飽飯就挑三揀四了。”楚九面色不愉地看著他說道。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桌上有肉菜就可以了,這菘菜,蘿卜沒人吃不是浪費嗎?”徐文棟聞言黝黑的雙眸看著他不慌不亂地說道,“看著它還倒胃口,就別端上來了。”
“總吃肉不好,還是有蔬菜才行。”楚九面色和緩的看著他說道,“而且量也不多,一個人叨兩筷子就沒了。”食指點點鼓凳道,“志遠坐,坐下一起。”
“是!”齊志遠忐忑不安的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真要吃菘菜和蘿卜的話,我寧愿吃腌制的辣白菜,醬蘿卜。”徐文棟聞言吸溜這口水道,“齊大人這冬天沒腌菜嗎?”
齊志遠聞言趕緊站起來道,“腌了,只是這菜上不得臺面,就沒端上來。”說著離席道,“下官現在就去。”
“別別別,咸菜到晚上再吃,這些不吃都浪費了。”楚九伸手攔著齊志遠道,“坐下,坐下。”
四個人將一桌子菜吃得精光,菘菜和蘿卜大都進了姚長生和楚九的肚子。
開春了菘菜和蘿卜就不太好吃了,煮的時候不到,吃起來感覺嚼不爛似的。
今兒的菘菜和蘿卜用高湯燉的軟爛,味道還不錯,可見齊志遠用心了。
姚長生放下筷子看著有些局促的齊志遠,“志遠,家里沒種菜。”
“這天怎么種?”齊志遠聞言看向他不解地說道。
看來妮兒一心鋪在鹽場,根本就沒有時間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