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鐵犳花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姜鈺啊!聽說你在御橋鎮,這一仗打的漂亮,大獲全勝。”
“是是是,托王爺的福。”姜鈺拱手道,“像那楚九的人馬都沒有經過訓練,與其他義軍一般都是老百姓扯旗造反,我軍一到是神兵天降,他們大敗而逃,王爺千歲火速開城。”
“姜鈺,他楚九可是拿下廬州,殺了兩位郡王爺,有你說的那么笨嗎?”完顏鐵犳花明顯不太相信他的說辭。
姜鈺心里泛起嘀咕,這位王爺什么時候警覺性這般高了。
目光一掃,看見他身邊的心腹,就什么都明白了,這丫的小人一枚,時刻想著踩死自己。
“王爺千歲,那二位郡王爺真實情況想必王爺應該很清楚。”姜鈺眸光真誠地看著他說道,這言外之意就差沒指著鼻子罵他們跟完顏鐵犳花一樣草包了。
竊居高位,確不是憑本事而是占著出身高貴。
“二位郡王爺神勇無比,但是他們都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輕敵。”姜鈺沉著應對道,“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那不要命的打法,自然是不好應對。”
“姜元帥這話說的,你怎么就一擊即中,就抓著他們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姜鈺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因為我比他們更狠。”姜鈺非常傲氣地看著他說道,語氣和緩地說道,“現在可以讓我們進城了吧!”
“是是是。”完顏鐵犳花忙不迭地點頭道,“我早說了姜元帥勇猛,那些反賊怎么能是你的對手。”指著身旁的心腹道,“這都是他說的,怕你有不臣之心。”
這人直接將自己人給賣了。
姜鈺當即豎起眉毛,質問他道,“你什么意思?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害我。”
“姜元帥休要血口噴人。”他直接跳起來道,雙手抱拳拱了拱道,“咱都是為王爺做事,我也不是無端的猜測,你說你把楚九他們抓住了,人呢?”目光轉向完顏鐵犳花道,“王爺,讓姜元帥把楚九他們押到城下,咱們看見了楚九就放他們進城,要是沒有王爺千歲可小心他詐城。”
“嗯!有理。”完顏鐵犳花聞言點頭道,視線轉向城下道,“姜鈺啊!聽見了嗎?楚九既然抓住了,那就請你把他帶到城下,讓我一觀!”
姜鈺奉楚九的命令,來襄陽詐城,沒想到完顏鐵犳花心眼兒多,小心謹慎,不見兔子是不撒鷹。
完顏鐵犳花心里琢磨:廬州的楚九能接連斬殺了兩位郡王爺,絕對不是酒囊飯袋,千里迢迢的直奔襄陽而來,不說傾巢而出,這手中兵馬也少不了。
而姜鈺只帶了五千人馬,到御橋鎮,就把楚九給滅了,這么一想就覺得不太可能。
薩姆野漢和鐵木爾蘇絕不是燕京城的紈绔子弟,不學無術。那是真才實學,勇冠三軍,雖然不想承認,自己真沒法跟人家比。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那是老王叔鞭子下面教出來的。
絕沒有姜鈺說的那么輕松,這楚九也不是他口中的莽夫。
一天的光景,戰果如此輝煌,完顏鐵犳花也不信,所以才想著將楚九他們押到城下,驗明正身!
完顏鐵犳花這話一出來,這城墻上的文臣武將個個點頭,是啊!姜鈺有本事不假,可他一個人有這么大的能耐嗎?
這姜鈺聞言也著急了,斂眉沉思,主上啊!這是你出的主意,叫傳令官連連報捷,這適得其反了。
真要我把楚九他們綁了壓到城下,這可就糟了。
可是不答應馬上就露底了,答應要怎么辦?眉頭一皺計上心來,“王爺千歲,讓我押來沒問題,可是你根本不認識楚九,這要怎么分辨啊!”
“本王認識,作為上了皇帝勾紅名單的人,誰不認識,他的畫像已經傳遍天下了。”完顏鐵犳花咬牙切齒地說道。
得!這借口也不能用了,姜鈺聞言想了想道,“王爺千歲,將人押到城下,沒問題,只是請通融一下。”
“什么意思?”完顏鐵犳花挑眉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