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千歲,我和將士們打了一天的仗,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人困馬乏的,能不能讓我們吃點兒東西。”姜鈺雙手抱拳看著他請求道,“等我們用完戰飯,再回來,晚一點兒。”
“可以,我等著。”完顏鐵犳花點頭應道。
姜鈺調轉馬頭帶著人走了,明明來之前又是酒又是菜的,都吃飽喝足了,為什么還要吃飯呢?
這簡單啊!拖時間,好想主意啊!
拖的時間長點兒,別讓襄陽王生疑心。
三十里地這快馬加鞭,轉瞬間就到了,前面是片樹林,楚九他們都在這里等著呢!
遠遠的姜鈺就下馬了,“主上!”姜鈺蹬蹬跑到他們面前,“完顏鐵犳花為人狡詐,非要我將你們綁到城下,他看見了才開城門,不然他不給開城門。這可怎么辦?”
本來楚九的人向穿上姜鈺他們兵馬的戰衣,跟著混進城內,殺完顏鐵犳花一個措手不及,現在這連城都進不去了。
楚九看著他輕松的一笑道,“簡單啊!就將我們全綁上不就得了。”
“那怎么能成呢?”姜鈺搖搖頭不同意道。
“你可真是死心眼兒。”楚九看著他搖頭失笑道,“把我們都綁上,別系死扣不就得了,系個活扣,繩子頭,我們自己抓在手心兒里。”
“那這馬匹兵刃怎么辦?”姜鈺聞言立馬說道。
“這簡單,把兵刃掛在馬匹上不就得了。”楚九簡單輕松地笑道。
“還有,還有,盔甲,甲胄,也都得脫了,掛在馬鞍上。”姚長生聞言提醒道,哪有投降之人還穿著整齊的盔甲的。
“到了襄陽城下,襄陽王檢查過了,必然開城門。”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你在前面走,我們在后面跟著,到了城門洞,我們自己抖開綁繩,穿好盔甲,翻身上馬,拿上兵器,直接往里沖!只要沖進去,嘿嘿……”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道,“就殺他個片甲不留。”
“想法是不錯,但是咱這兵馬滿打滿算才五千人馬。”姜鈺忍不住擔心地又道,“這襄陽守軍怎么說也五六萬人,這還不算城防,各家鄉紳的府兵。”
“姜伯伯,我們有兩手準備的。”姚長生琥珀色的眸光看著他認真地說道,“不應該說是三手準備,保證拿下襄陽城。”
姜鈺也沒在問,“那行,就委屈主上和兄弟們了。”
“委屈什么啊!”楚九聞言勾起唇角微微一笑道,下令將官們將盔甲、甲胄都拔下來掛在馬鞍上。
“頭盔,頭盔。”郭俊楠指指他們頭上的頭盔道。
“哦!摘下來。”姚長生將頭盔摘下來,甩了一下自己的長發。
唐秉忠目光掃過他們忽然說道,“要不咱披頭散發,這樣更顯得狼狽。”
“你要不要在來個驢打滾,更狼狽。”姚長生澄凈的雙眸盈滿笑意看著他調侃道。
“啥意思?”唐秉忠不解地問道。
“你沒見過驢打滾嗎?”徐文棟指指地道。
“哦!”唐秉忠白了他一眼道,“長生你可真夠損的。”看看腳下的黃土地,想想驢打滾,“還不是不了。”
“就是不驢打滾,那咱的衣服太整齊了。”楚九看著他們干凈干凈的中衣道。
“簡單,拿刀劃兩下或者撕扯一下。”徐文棟聞言想了想道。
“行!就這么辦。”楚九拿過自己的軟劍,劃破衣服,又扯了扯。
一切準備就緒了,“來來來,綁上,綁上。”唐秉忠伸著雙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