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姜鈺虛心地看著他說道。
“自己看!”姜老夫人干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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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湛藍的天空被染的紅彤彤的,倦鳥歸巢。
楚九腳步匆匆地走進王府的藏書閣,急切地看著姚長生問道,“有發現嗎?”
“襄陽的日志都在這里,我已經看了五、六天了,都快倒背如流了。和普通的日志沒有什么區別,記載的都是風土人情。”姚長生放下書,露出紅紅的雙眸道,眨眨又酸又澀的雙眸,捏捏自己的鼻梁。
“你別看了。”楚九看著狼狽的他道,“看來咱都不是那料。”想了想道,“啾啾早就送信過去了,快馬加鞭的算時間應該到了啊!弟妹怎么還沒來。”
“不知道。”姚長生將書放在書案上,端起了茶盞,灌了一口涼茶,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
“這日志如果打發時間,看著特別有趣。這帶著目的來看,真是看得我頭昏腦漲的。”姚長生非常沮喪地說道,“最最關鍵的是沒有好消息,真是備受打擊。”
“行了,別為難自己了,等弟妹來了吧!”楚九看著面容憔悴的他說道。
“對了襄陽下轄的縣府日志,也要找來。”姚長生聞言趕緊說道,又灌了口涼茶潤潤嗓子,“我在看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
“行,沒問題。”楚九爽快地應道,“我盡快讓他們送來。”
“主上那邊怎么樣了?”姚長生挑眉看著這些日子忙的腳不沾地的他問道。
提及這個楚九是樂不可支地說道,“那些文臣武將,說酒囊飯袋都是抬舉他們,簡直是草包。就沒有一個合格的,管錢糧的賬本不會看,算盤不會打。這武將,拉不開弓,上個馬都費勁兒,最起碼的跑步都不行,圍著校場一圈下來,噗通直接栽倒在地了。”滿臉的嫌棄,“真不知道怎么坐在這個位置的。”
“世襲或者拿錢捐的。”姚長生聞言隨口說道,“至于那些有真才實學的,科考上來的寒門子弟,在他們手低下老實的做事就行了。”
“我說占著……”楚九笑了笑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姚長生聞言搖頭失笑道,“懂!”眼底閃過一絲狠辣道,“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反正就這襄陽一隅,還玩兒不死他們啊!”楚九心情超好地看著他說道。
“你打算怎么辦?”姚長生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忽然問道。
“都滾蛋,難不成還留著他們不成。”楚九想也不想地說道。
“我提醒你他們都是本地的,姻親故舊連起來是一張龐大的關系網。”姚長生將這幾天梳理下來的關系圖遞給他道,“看看吧!”
楚九接過來他遞來的宣紙,“嘖嘖……跟蜘蛛網似的。”仔細看了半個時辰才將上面的人物關系給掰扯清楚了。
“他們反撲起來會很厲害的。”姚長生食指點著關系圖道。
“他們要怎么反撲?”楚九食指輕扣著書案有一下沒一下說道,不屑地撇撇嘴道,“就憑他們?手里的府兵。”豎起食指道,“一根手指就摁死他們了,我還真怕他們不動呢!既然來找死,那咱就不客氣了。”食指劃過脖子,“咔……”
姚長生輕笑出聲道,“人家知道你兵厲害,不會傻的硬碰硬的。”
“那他們會怎么辦?”楚九輕蹙著眉頭看著他說道,食指點著名單道,“這些鄉紳豪強,個個都是大地主,從糧食上攻擊咱。”猛地睜大眼睛道,“還真有可能,離夏收還有兩、三個月呢!”
“不會的。”姚長生清明如朗月般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這般肯定?咱們可是開倉放糧的。”楚九黝黑的雙眸看著他斟酌道。
“我們要感謝襄陽王了,糧倉里的糧食足夠了咱們入秋了。”姚長生挑眉看著他笑瞇瞇地說道。
“還有俘虜呢!不怕他們被煽動啊!”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提醒他道。
“主上咱們的兵馬不會一直在這里,將他們料理干凈,留下部分人馬就夠了。”姚長生琉璃似的雙眸轉了轉道,“再不濟了老本行,咱們可挨著漢江的。”
“呵呵……”楚九食指點點他道,“抓魚。”緊抿著唇想了想道,“那他們會從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