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姚長生欣然應允道。
夫妻倆扯了會兒閑篇,程大奎他們就回來,盡管絡腮胡子遮了半張臉,依然能看出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因為興奮而紅撲撲的。
可見剛才的動員會開的有多成功,多熱血沸騰了。
程大奎拿著石條桌上的茶壺,直接著壺嘴灌了一通,流的胡子上都是水漬。
陶七妮別過了臉,很是嫌棄。
姚長生看著豪爽的程大奎開口道,“對了,程寨主?”
“什么?”程大奎放下了手中的茶壺看著他說道。
“寨子里有弓箭嗎?”姚長生黑曜石般的雙眸看著他直接問道。
“有,你想用啊!”程大奎看著文弱書生樣子的他問道,滿臉的疑惑,這能拉得開弓嗎?
“相比于拳腳功夫,我騎射不錯。”姚長生眸光坦然地看著他說道。
“你不是有那個……”程大奎手指比劃著道。
“你說的是火銃啊!”姚長生看著他笑了笑道,“這個跟弓箭一樣,沒有箭矢就無法用了。”
程大奎聞言黑眸輕閃,這般坦白啊!“行,沒問題,明兒一早給你可以嗎?”
“嗯!”姚長生微笑著頷首。
“喲!天色差不多了,咱吃飯,吃了飯早點兒休息。”程大奎招手讓嘍嘍兵去廚房看看這晚飯做好了嗎?
很快飯菜端了上來,“熬的大米粥,饃饃管夠,幾個小菜。”程大奎看向他們道,“還想吃什么?我讓廚房做去。”
“夠了,夠了,晚飯清淡點兒,大魚大肉的容易積食。”姚長生趕緊攔著他說道,看著他又問道,“其他幾位寨主呢!”
“哦!他們跟兄弟們一起吃呢!”程大奎臉不紅氣不喘地看著他說道。
他沒說錯,不過有一部分原因是跟著姚公子吃飯不自在。
吃完飯天就擦黑了,派出去的探子也回來了,氣喘吁吁的看著程大奎稟報了他偵查一切。
和姚長生說的基本屬實,至于銀子的總數這無法看出來,也不可能靠的那么近,一箱一箱的查吧!總之很多,馬車的隊伍很長。
“不管多少搶來再說。”程大奎大咧咧地說道,吩咐探子下去填飽肚子,然后好生休息,又安排第二撥人去盯著他們。
“姚公子,早些休息,明兒一早,吃飽了,咱們就出發。”程大奎黝黑的雙眸看著姚長生夫妻倆道。
姚長生夫妻倆看著他們行了行禮,在提著燈籠的嘍嘍兵帶路下回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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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天光放亮,姚長生他們準備齊了,下山朝鋸連山埋伏。
程大奎他們真的去溪水邊滾了一身泥巴,“別說,這遠遠的還真看不出來。”
“這頭上在帶上用落葉編的花環,就更難以辨認了。”姚長生清澈正直的目光看著他們笑瞇瞇地說道。
“到達鋸連山,我們編花環。”程大奎黝黑的目光看著他們笑著說道。
好賴他程大奎分得清,人家是真心的為自己好。
有這些簡單的偽裝,那真的可以藏在燕軍的眼皮子底下,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這身裝扮,嚇也能將人給嚇個不輕。
以為碰上野人了,想想就更加的興奮了。
程大奎下令全速朝鋸連山奔去,埋伏在這里。
程大奎透過密密麻麻枝葉看著燦爛的太陽,“這已經中午了吧!”
姚長生看著身旁的程大奎道,“程寨主想說什么?”
“我想說應該快來了吧!”程大奎話落懊惱地閉上了眼,明明不是這個意思的,這語氣立馬輕了許多。
“來了!”陶七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道,“我看見大燕的旗了。”
果然是站的高看得遠。
程大奎抬眼看著坐在樹杈上的姚夫人,吞咽了下口水,他們滾了滿身的泥巴趴在地上。
人家直接跑到了樹上,沒錯在程大奎看來,人家就是踩著樹干蹭蹭的跑上了樹。
掩藏在樹葉之間,真是一點兒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