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勒個親娘!咱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銀子。”
開心的抱著銀元寶猛親,高興的嗷嗷叫,又蹦又跳的。
“你們也夠了啊!至于嗎?”程大奎黑著臉看著忘乎所以的他們道,“不就是銀子嗎?”
“大哥,你似乎不高興。”
“是不是覺得把這銀子給了楚大帥有些虧的慌。”
此話一出,嘩啦一下他們圍住了程大奎,眼巴巴地看著他道,“大哥。”
“想都不要想,咱們昨兒說好的。”程大奎斷然地拒絕了他們,扒拉開他們走到銀子前,將箱子一個個蓋上。
眼不見為凈。
“行吧!咱過過眼癮了。”他們只好如此的安慰自己,“咱也是見過四十萬兩銀子的人了。”
程大奎看著他們四個滿眼都是銀子,猶豫了一下,直接開口道,“你們不覺得今兒那位姚公子太狠了,殺無赦。”
“大哥,咱又不是沒殺過人,你突然怎么有了婦人之仁了。”
“別忘了燕廷怎們對咱了,砍他們十回八回都不為過。”
“這我當然知道了。”程大奎砸了下嘴,“怎么說呢?和以前打劫的商隊真是不可同日而語。這可是燕軍啊!這強大的燕軍在咱手里如砍瓜切菜似的,感覺太不可思議了。”
“那些老爺兵,能跟咱比嗎?”
“咱要不趕盡殺絕,他們回去通風報信,咱這石界嶺能扛得住人家正軌的官軍。”
一句話聽得程大奎冷汗滲滲的,真是感謝兄弟們點醒他這一時陷入魔怔的人了。
“大哥,這姚公子比咱狠啊!那簡直是煞神附體啊!”
“是啊!看著跟溫文爾雅,一副教書先生似的,真沒想到。”
“俺現在相信他說的話了。”
“什么話?”程大奎目光轉向他道。
“是楚大帥的人啊!”
程大奎聞言搖頭失笑,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等回來,咱就抬著銀子去投靠楚大帥。”程大奎高興地看著他們說道,“掙一個出身,博一個前程。”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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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倦鳥歸巢,“大哥這都快晚上了,姚公子和兄弟沒怎么還不回來。”
“估計還在打掃戰場呢!”
“這也該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