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將這三千人埋了,且得些時間呢!”
“大哥咱要不要送飯去。”
“這玩意兒送過去,能吃得下。”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程大奎聞言想了想道,“派人去問問好了。”
回來的結果當然是不吃了,讓程寨主也別等他們了,估計要很晚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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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天已經大亮,姚長生他們臉色憔悴的回來了。
“快端飯菜。”程大奎招手嚷嚷著道。
吃飽喝足了,石桌上的空碗碟扯了下去。
姚長生的精神好了許多,看向坐在對面程大奎五人道,“銀子都點了嗎?”
“點過了,還真是四十萬兩。”程大奎激動地滿臉通紅看著他說道,聲音中抑制不住的歡喜。
程大奎又從袖籠里拿出一錠銀子道,“姚公子你見多識廣,這銀子后面的字,怎么跟俺們見過的官銀后面的字不一樣。我看著像是蒙語,但不認識。”
姚長生聞言接了過來,定睛一看,搖頭失笑道,“這真是天意,兜兜轉轉該咱的。”
“什么意思?”程大奎不解地看著他說道。
“這上面的字是個‘壽’字,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是去歲老太師過六十大壽的時候,南方的獻供。”姚長生指著銀錠后面凸起的字道,“老太師高義啊!用做了軍餉。”
“哈哈……”程大奎開心大笑道,“咱劫了老太師的餉銀,俺可以吹噓一輩子了。”
“老太師得氣壞了,還指著這餉銀攻打襄陽呢!這一回落空嘍!”
“呵呵……”姚長生聞言莞爾一笑,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說道,“雖然已經打掃干凈了,但是不能不防,你們得盡快撤離這里。”
“什么意思?”程大奎眨眨銅鈴般的大眼看著他說道,“姚公子咱不是要投靠楚大帥的嗎?”
“就是帶上銀子直奔襄陽,給楚大帥獻禮去。”
這個叫好,那個叫妙!
“諸位聽我把話說完可以嗎?”姚長生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欣喜若狂的他們道。
“姚公子,你說,你說。”程大奎看了看左右兄弟道,“坐下,坐下。”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稍微有心一查,就知道這銀子被誰劫了,為了你們的安全,所以這石界嶺不能在呆了。”姚長生眸光清明地看著他們說道。
“這俺們去投靠楚大帥不就解決了。”程大奎撓撓頭很是不解地看著他說道。
“你們也知道這餉銀的作用吧!”姚長生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說道,“荊州各部拿到銀子就會出兵圍困襄陽。”
“可是銀子現在在咱這里,他們襄陽圍困襄陽……”程大奎聞言意味過來,整個荊州的兵馬都圍著襄陽,打了個寒顫,猶豫了一下道,“咱不能這么沒義氣。”
“我明白程寨主立功心切,可咱不能做無謂的犧牲對嗎?”姚長生假裝沒看見猶豫的程大奎道,生死面前還不讓人想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