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楚九大費周章的唱了這出戲,不管別人怎么嘀咕。
自己人這滿心疑惑,自然就上門圍著楚九,解惑啦!
“大哥,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徐文棟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大哥,大哥,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怎么俺看著不像善類啊!”唐秉忠著急地看著他說道。
“你們好好招待人家就可以了,記住以后那也是咱的兄弟。”楚九清明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至于為什么?現在不能說,等事后我會告訴你們的。”
徐文棟和唐秉忠兩人相視一眼,看著態度堅決的楚九,也只好作罷。
“那我們就等著大哥到時為我們解惑了。”徐文棟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
“放心吧!到時候一定將前因后果告訴你們。”楚九面色平和的看著他們笑了笑道。
“那我們不打擾大哥了。”唐秉忠站起來看著他說道。
“嗯!”楚九朝他們兩人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徐文棟和唐秉忠兩人出了王府,回到軍營,到了自己的地盤上。
唐秉忠坐在長凳上看著方桌對面的徐文棟道,“我說不去吧!你非得去,看看啥也沒問出來。”
“關心一下總行吧!”徐文棟郁悶地說道。
“還是人家俊楠說得對,不該關心的事情,別問!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唐秉忠烏黑的眼睛看著他說道。
“咱和大哥的關系,他郭俊楠能比嗎?”徐文棟噘著嘴不甘心地說道。
“大家都是兄弟,比什么比?”唐秉忠看著他提醒道,眼神游移著輕飄飄地說道,“大哥也沒告訴咱唄!”
徐文棟給氣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最后憋出一句話道,“氣死我對你有啥好處。”
“行了,別氣了,到時候大哥就告訴咱了。”唐秉忠忽然傻乎乎的笑道,“這一回你可別在說人家長生了,這可跟人家沒關系了。”
“你怎么知道的?大哥只是告訴咱長生回廬州了,也沒說回去干嗎?”徐文棟細細琢磨了一下道。
“我想說的是,今兒這事長生也不知道了。”唐秉忠眉峰輕挑看著他說道,“這大哥心里裝著事,也不是誰都告訴吧!所以別吃味兒了。”
“徐二哥沒事了吧!沒事我走了。”唐秉忠站起來看著他說道。
“天色還早你走什么啊?”徐文棟抬眼看著他說道,“等等,這是你的房間,你走什么啊!要走也是該我走。”
兩人出了房間,唐秉忠關上了房門。
“你去哪兒啊?”徐文棟邊走邊問道。
“聽俊楠講課。”唐秉忠微微歪頭看著他說道。
“稀罕了,你居然要去聽課?”徐文棟看看夕陽落日,“這太陽真成西邊出來了。”
“這是落日。”唐秉忠沒好氣地看著他說道,“你不是總覺得大哥、長生不帶咱們嗎?那是咱們啥都不懂,這不懂就學嗎?總能跟人家說到一起的吧!”
徐文棟錯愕地上下打量著他,一臉的不可思議。
“干嘛這么驚訝?”唐秉忠眨眨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問道。
“不是,你不是不喜歡看書。”徐文棟好奇地看著他問道。
“不喜歡也得學啊!不然更沒有摻和的機會了。”唐秉忠老實地說道,“咱們這些人中屬長生的精通文墨,學識淵博,可他現在不在,那就找俊楠了。好歹人家也是出身名門,比咱這野路子強多了。”興致勃勃地又道,“別說,聽他講講,那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徐文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咱也不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