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咱差啊!聽聽沒壞處的。”唐秉忠雙眸放光看著他說道,“去不去。”
“不去,我回去自己看書去,還得去城外,怪麻煩的。”徐文棟想也不想地說道。
“騎上馬又不遠,你不去,我去了。”唐秉忠朝馬廄走去。
“早點兒回來,別忘了關城門的時間。”徐文棟提醒他道。
“忘不了。”唐秉忠頭也不回的揮揮手道。
唐秉忠騎著馬出了城,到了城外軍營,徑直朝平日里授課的地方,因為天氣轉暖,所以就安排在戶外了。
“嗬!今天的人有點兒多。”仔細一看都是不認識的。
根據兄弟們的描述,應該是大哥所指的那些人了。
唐秉忠坐在最后面仔細觀察著他們,一個個很興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俊楠看。
程大奎他們在兵營里待了三天,被丁大領著參觀了一遍他們的平日里的訓練和日常。
心里只有感慨投靠的沒錯,再也不敢自大了,個個都強悍的很,他們引以為傲的優勢一點兒都沒有。
三天后程大奎的車隊和丁大他們十個教頭一起離開了襄陽。
&*&
煤渣渣被人撿了回去,一群人圍著桌子上黑乎乎的東西,“這是什么?”
“不知道,還摸了一手黑。”
一個個都搖頭,“別問我,沒見過。”
現在燒火做飯都是柴火,大戶人家,有幾個進廚房的,所以不認識的也不稀奇。
但是不代表都不認識,還真有人知道,“我知道這是什么?”
“是什么?”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了他問道。
“煤炭,打鐵用的。”
“你怎么知道?”
“我喜歡舞刀弄劍,所以知道煤炭打鐵的效果比木柴強。”
“這姓楚的弄這么多煤炭來干什么?”
“這你問我我問誰啊?要不你上門問問他去?”
“自己人好好說話,快想想他準備這么多煤炭干什么的?”
“打鐵的話,我看著他們的兵器不差呀,個個锃明瓦亮的。”
“這打造盔甲的吧!我看他們盔甲很削薄,窮酸的很。”
“你這么一說,跟襄陽守軍完全沒法比。”
“反正只要不是對付咱的就成。”
“咱先說說這鹽價吧!這都溫和上漲了,我看這市面上平靜的很。”
“原來五十個銅錢一斤,現在六十個銅錢,感覺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