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銀子有的是。”楚九鎮定自若地看著他們說道,“到了這個時候,也可以告訴你們了。”
“什么?”徐文棟好奇地看著他說道。
“記得程大奎他們的車隊嗎?”楚九神色淡定地看著他們說道。
“程大奎?咋一聽這名還真想不起來。”徐文棟眼神轉了轉,微微搖頭道。
“我想起來了,丁大跟著他走了。”郭俊楠想起來道,“這走了不少日子了。”
“就那個趕著車隊,上面都是空箱子,身上匪氣很重。”唐秉忠也想了起來,“很刻苦的人。”
“秉忠還真沒看錯,他們是山匪,長生和他們劫了燕廷用于給荊州官軍圍攻咱的四十萬軍餉。”楚九目光一一掃過他們一字一句地說道。
“咳咳……”書房內咳嗽聲此起彼伏。
“這么驚訝嗎?又不是沒見過。”楚九好笑地看著他們說道。
“不是,不是。”郭俊楠聞言吞咽了下口水,“只是太驚訝了,從主上透露出來的消息,燕廷調動了整個荊州要攻打咱們。”
“從銀子的數量上也能看出來,下本了。”楚九輕蹙了下眉頭看著他們說道,“這是一場硬仗,干掉他們,整個荊州就是咱們的了,占據這戰略要地,俊楠不是說荊州九省通衢。長生也說過這淮河一線是戰略要地,守江必守淮。”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們道,“本來還想著拿下襄陽,將燕廷和荊州隔開,咱們慢慢蠶食荊州,現在計劃改變,一鍋將他們給端了。”
“那劫了這餉銀,延緩了他們圍攻的時間,咱可以準備的更加充分。”唐秉忠開心地說道,“長生這小子,回家都能干大事。”
“他也是無意中碰見的,跟大奎也是不打不相識。”楚九笑著說了說兩人的淵源。
唐秉忠回想起來道,“這大奎的嘴夠緊的,我怎么問都沒問出來,問急了,人家就說:你找主上吧!主上讓我保守秘密的。”
“呵呵……”郭俊楠聞言搖頭失笑,“粗中有細的人,不過這長生也夠大膽的,這是四十萬兩銀子,就這么放心的讓他送來,財帛動人心。”
“對大奎他們來說也是一份考驗。”楚九眸光清明地看著他們說道。
“大哥,大哥,原來這些日子秘密源源不斷的震天雷運來,是不是就是為了對付荊州各部官軍的。”唐秉忠激動地搓著手道,“我現在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急,咱們以逸待勞。”楚九氣定神閑地看著他們說道,“現在重點還是在城內。”
“說到城內,大哥那里來的那么多鹽呢?”徐文棟看向楚九好奇地問道,“有鹽我們才能打敗這城內士紳。”從俊楠的算盤上來看,大哥手里的鹽仿佛是要多少有多少似的。
“這個你就別擔心了。”楚九老神在在地說道。
又是秘密,好吧!不該問的不問。徐文棟有些著急地看著他說道,“這城中百姓眼看著要斷食鹽了,他們會不會鬧事。”
“普通百姓,這一輩子也沒吃幾口鹽,放心吧!這鹽有的是,讓你吃個十年八年都吃不完。”楚九輕松自若地看著他說道。
“主上,對外咱的鹽也不能那么充足,會被人看出破綻的。”郭俊楠聞言提醒他道。
楚九聞言黝黑的雙眸轉了轉,“這做戲也得做的像才行。”坐直了身體嚴肅地看著他們說道,“咱得人也不會賣到一粒鹽,你們多關注著點兒,安撫兄弟們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