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真沒鹽了怎么辦?”唐秉忠著急地問道,“大哥,既然做戲,做做樣子就成了,何必假戲真做呢!”
“必須假戲真做,不能出一點兒的破綻,任何疏漏都會導致前功盡棄。”楚九手肘支在桌上,食指點著他們道,“保密,都給我保密。”
“這是自然。”唐秉忠他們起身道。
“可是沒有鹽怎么辦?”郭俊楠有些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暫時先用動物血補充鹽分。”楚九看著他們沉吟了片刻道。
“也只能這樣了。”郭俊楠看著他點了下頭道。
“也差不多了,襄陽城內鄉紳已經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輕松自若地說道。
唐秉忠滿臉笑意的說道,“這幫王八蛋哭都找不道墳頭。”
“我擔心他們如果反抗怎么辦?”徐文棟擰著眉頭看著他們說道,“怎么說,他們也有府兵或者是家丁。”
“就他們,烏合之眾,跟咱硬碰硬,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唐秉忠不屑地撇撇嘴道,眼神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蔑。
“就像秉忠說的,不足為懼。”楚九冷哼一聲道,嚴肅地又道,“讓咱們的人加強戒備,以防有人狗急跳墻。”
“是!”三人齊聲應道。
唐秉忠眼神充滿好奇地看著楚九問道,“大哥,長生呢!跟著你去鄉下,就沒回來,這好不容易回來匆匆一見面,拉上人馬,就又沒人影兒了。怎么還不回來,再不回來他可就看不到咱宰肥羊了。”
“他有要事在身,就別管他了。”楚九黝黑的雙眸閃著細碎的光道。
“大哥,這也不能說嗎?”唐秉忠雙眸冒著綠光看著他說道。
“等你該知道的時候就知道了。”楚九明亮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不出意外的話很快就知道了。”
“那咱就耐心地等著了。”唐秉忠笑嘻嘻地看著他說道。
“主上,卑職有要事稟報。”門外傳來親衛著急地聲音。
“進來。”楚九提高聲音看著門口說道。
親衛掀開簾子走進來,拱手道,“啟稟主上,門口來了些百姓。”
“哦!他們有說所謂何事嗎?”楚九眉峰輕挑看著他說道。
“他們只說要見主上!”親衛微微彎著腰繼續匯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