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晨的你是不是該控制一下自己。”陶七妮嬌嗔道。
姚長生委屈巴巴地說道,“我已經很控制自己,只是親親,又沒做別的。”
陶七妮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這不能怪我,誰讓這么秀色可餐呢!讓人欲罷不能。”姚長生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夠了啊!”陶七妮吞咽了下口水道,“你也不覺的臟嗎?”
“不會!”姚長生果然地說道,深情款款地說道,“和你就不會。”
“你這意思和別人會。”陶七妮眉頭輕挑緩緩地說道。
“換一個人我會覺得很臟。”姚長生非常實誠地說道。
他真是純情又可愛,陶七妮翻身騎在他身上,俯下身。
“嗚嗚……”姚長生的雙唇被封住了,很快就反客為主。
“完了,這下該被爹娘笑話了。”陶七妮食指戳著他結實的胸膛道。
“不會,不會,爹娘知道咱們是小別勝新婚。”姚長生看著醉人的她笑瞇瞇地說道,裹著衣服將她給抱了起來道,“走咱們洗澡去。”
“這樣會不會晚了。”陶七妮摟著他的脖子擔心地說道。
“晚就晚吧!還是你想這樣去前院?”姚長生目光繾綣溫柔地看著她說道。
“洗澡,洗澡。”陶七妮想也不想地說道,“反正已經這樣了。”
兩個規規矩矩的洗了洗澡,穿戴整齊的姚長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要梳妝的陶七妮。
“我來,我來。”姚長生接過她手中牛角梳道。
“你會嗎?”陶七妮回頭看了他一眼道,“別梳的我不能出去見人。”
“這話說的,絕對漂亮。”姚長生手中的梳子輕輕梳著她的長發,吞咽了下口水道,“那個復雜的發髻不會,你平時綰發我還行。”
姚長生親自為她綰發、描眉,退后一步,“效果還不錯。”
陶七妮在衣服上沒有過多的要求,鐘毓秀送來時都是搭配好的,穿起來一套,不用她在費勁兒搭配。
“今兒我在家,你不下地吧!”姚長生看著只著著白色中衣的她道。
“陪你,不下地。”陶七妮眼角眉梢盡是笑意的看著他說道。
“那別穿勁裝了。”姚長生打開衣柜看著里面的華服道。
“好,聽你的。”陶七妮笑著點頭道。
姚長生從衣柜里挑了一套很喜慶的衣服,鵝黃色的衣衫,“很少見你穿這個顏色,如何?”
陶七妮沒有意見的點點頭。
外罩一件月白色的月影紗罩衫,罩衫下有大片的細金線繡制的祥云和蝴蝶,下面搭配一件珊瑚色的馬面裙,群面上繡著白梅和梅枝。
陶七妮穿在身上正好和姚長生身上的絳紅色的劍袖十分的相配。
善畫的姚長生在配色方面也是一絕,大膽且和諧。
姚長生退后一步,上下左右看了又看,“總感覺少了些什么?”
“少什么了?沒有啊!”陶七妮微微低頭看著自己道,發冠上的流蘇垂了下來,“看看這發冠戴的都是最繁復的。”
姚長生從上到下看下來,視線定格在她的腰間,“腰部的佩飾呢!”
“貓爪子。”陶七妮想也不想地開口道。
“就那么喜歡貓爪子啊!”姚長生聞言搖頭失笑寵溺地看著她說道,“今兒不行,同色了,戴玉佩。”笑著又道,“你等一下,我的藤箱呢!”
“在書房呢!”陶七妮想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