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生疾步走到了書房,在回來時手里多了個首飾匣子,“這是我讓特地找珍寶齋做的。”
“這么大的貓爪子。”陶七妮驚訝地看著他手中的金飾,比劃了有一下,有自己手掌的三分之二,“這是老虎爪子吧!”
“呃……”姚長生聞言抿了抿唇道,“當時就覺得原來買的太小了,現在感覺太大了,沉不沉。”
“實惠,挺好的。”陶七妮看著不自在的他道,“我喜歡,以后會天天佩戴的。”
“今兒咱們倆戴這個。”姚長生又從首飾匣子里挑出兩枚繩紋雙連環玉佩,簡單大方,羊脂白玉,觸之溫潤細滑。
姚長生低頭系在她的腰間,又給自己系上一模一樣的玉佩。
兩環相扣比喻‘同心,不分離,圈住我和你’……寓意溫馨美好,充滿了天荒地老的浪漫的情懷,把自己心底最美好的愿望連接在一起。
雖然這樣的環看起來素雅平淡,但勝在別具一格。
“走吧!”姚長生拉著她的手道。
“晚了,會不會被爹娘笑話啊!”陶七妮不由得擔心地說道。
“不會,爹娘巴不得更晚。”姚長生眉眼彎彎地看著她笑道,“別擔心。”
兩人相攜著跨過門檻,進了前院正堂,“怎么沒人?”
穆青聽見院內的動靜匆匆跑過來,站在簾子外行禮后道,“陶叔、陶嬸,去地里了。”緊接著又道,“飯做好了,我現在去叫他們。”話落轉身離開。
“爹娘這是專門等著咱吃飯呢!”陶七妮不好意思地說道。
“爹娘心里明白人。”姚長生笑呵呵地看著她說道。
陶七妮聞言橫了他一眼道,“以后不準在這么胡鬧。”
“嗯嗯!”姚長生漫不經心地回應道,這個可不行。
陶十五和沈氏回來就擺飯,兩人針對小夫妻倆晚起根本就沒說什么?反而是滿臉的笑意,巴不得呢!這樣才有抱孫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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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盔甲的楚九風塵仆仆的趕回了家,“我回來了。”
楚澤元早就得到信使傳來的信兒了,飛撲到他身上,“爹爹!”
“哎哎!”楚九一把將兒子給抱了起來。
鐘毓秀抱著自家二小子上下打量著他,除了糙了點兒,臉色神采奕奕的放光。
“沒受傷吧!”鐘毓秀關心地看著他問道。
“沒有。”楚九眉眼帶笑地看著她說道,“不信一會兒你檢查。”
“餓了吧!走咱先吃飯去,吃完飯在說。”鐘毓秀看著他們父子倆道。
“這是咱家二小吧!”楚九黝黑發亮的雙眸看著忽靈靈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兒子道,“不怕生耶!居然不哭了。我走的時候還沒滿月呢!哭的那個痛啊!”
“見你新鮮了唄!這小子好奇心正旺盛呢!”鐘毓秀目光溫柔地看著乖巧的兒子道。
“來讓爹抱抱。”楚九單手抱著楚澤元,手又伸向了二小子。
“這倆你能抱動嗎?”鐘毓秀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爹爹,放我下來。”楚澤元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著楚九懂事地說道。
“你們兩個爹還抱的動。”楚九笑呵呵地看著他們說道,“你爹我扛二、三百斤的麻袋一點兒問題都沒有。”笑了笑又道,“你倆才多少斤,這么近的距離沒問題。”看著鐘毓秀道,“來吧!把二小給我。”
“爹爹,您背我好了。”楚澤元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看著他說道,“這樣爹爹就不會累著了。”
“這個主意好。”鐘毓秀聞言笑呵呵地說道。
“好,聽兒子的。”楚九將楚澤元背在了后背。
“爹爹不用托我,我掉不下去的。”楚澤元摟著他的脖子,腿展開夾著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