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這金黃的粥沒見過吧!”楚澤元下巴點點自己眼前的苞米粥道。
“比小米粥顏色還黃。”楚九吸吸鼻子,“味道也香。”黝黑的雙眸轉了轉,“我記得番邦種子里有一個顏色金黃、金黃的。”
“對就是那個種子,種出來的,娘管它叫苞米。”楚澤元興奮的臉頰紅撲撲的看著他說道,“爹爹,它的畝產很高哦!是小麥的一倍!”
“什么?”楚九激動的騰的一下站起來。
“呵呵……”楚澤元笑呵呵地看著鐘毓秀道,“娘,跟您說的一樣,爹激動地跳起來了。”
“你們娘倆說什么呢?”楚九又坐下來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轉道。
“苞米的畝產出來的時候,娘就說了,這個數字會讓爹爹比打了勝仗都高興,說不得還會激動的跳起來。”楚澤元黑葡萄似的雙眸看著他笑嘻嘻地說道。
“這么高的產量?”楚九驚訝地看向了鐘毓秀問道。
“我也很意外,而且它生長周期短,小麥收了之后,夏種,秋收完全沒問題。”鐘毓秀頭也不抬地說道。
“爹爹,嫩苞米煮煮特別好吃,味道也特別的香,咱家養的雞也喜歡。”楚澤元看著他笑呵呵地說道。
“對呀!豬牛羊都喜歡,可比高粱好多了。”鐘毓秀喂完了二小抱起來拍拍兒子的后背,然后將他放進了嬰兒車內。
“高粱可以用來釀酒,少不了。”楚九看著他們笑道。
“好了,趁著二小不鬧,趕緊吃飯,在不吃就涼了。”鐘毓秀招呼他們倆道。
飯桌上這主食自然是苞米為主,新鮮的又這么好吃,楚九多吃了一碗。
楚九放下筷子,看著飯桌上被他們一家吃得光光的笑了笑道,“哎呀!這可比高粱要好吃的多。”
“一定要大力推廣,就沖著畝產。”楚九渾身掩不住的喜悅看著鐘毓秀說道,“就是不知道挑不挑地。”
“明年開春,陶妹妹會在不同的地塊耕種,看看產量的差距。”鐘毓秀滿臉笑容地看著他說道。
“走走走,咱們書房說話,讓春桃她們收拾,收拾。”鐘毓秀推著嬰兒車朝外走去。
“哎!你去干嗎?”楚九看著她忙說道。
“把尿。”鐘毓秀頭也不回地說道,“你先跟兒子玩兒吧!”
“那你干嘛出去。”楚九不解地看著她說道,“這屋里又恭桶的。”
“帶著你兒子玩兒累了,哄睡了咱們再聊。”鐘毓秀和春桃兩人抬著嬰兒車出了房間。
“爹爹,走走走,咱們去書房,拿上火銃去演武場。”楚澤元拉著他就走。
“這火銃就有了。”楚九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可惜娘不讓我玩兒。”楚澤元扁著嘴不太高興地說道。
“你喲!等長高了,隨你玩兒。”楚九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這些日子不見你又長高了。”
父子倆拿上火銃在演武場消磨到天黑,才帶著兒子洗洗澡,讓兒子睡覺去了。
楚九一身清爽的進了房間,正巧看見鐘毓秀從臥室出來,指指書房。
兩人輕手輕腳的去了書房,楚九關上了房門道,“睡了。”
“睡了。”楚九小聲地問道,拉著她一起坐在羅漢榻上。
“睡了。”鐘毓秀笑著點點頭道,“連嬤嬤看著他呢!別擔心。”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這荊州徹底拿下了吧!”
“拿下了。”楚九高興地說道,詳細的跟她說了說這些日子在荊州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