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告訴他因為石界嶺的程大奎他們被瘟疫肆虐的慘狀,才回來找醫書看研究各種瘟疫的。
唐秉忠感覺被敷衍了,“你這說的也太簡單了!”
“治病救人需要理由嗎?我只聽說殺人需要理由的。”陶七妮挑眉看著他說道。
這話堵的唐秉忠啞口無言的。
“呵呵……”楚九聞言不厚道的笑了。
“主上笑什么?我只是實話實說。”陶七妮眨眨純凈的雙眸看著他們無辜地說道。
“蹬蹬……”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鐘毓秀撩開簾子,走了進來,“阿九!”
“鐘姐姐,楚夫人。”陶七妮他們紛紛站起來行禮道。
“陶妹妹,你出現在這兒是不是有好消息?”鐘毓秀急切地看著她問道。
“呵呵……”陶七妮聞言搖頭失笑道,“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這什么意思?”鐘毓秀杏眸圓睜不解地看著她說道。
“主上剛才也這么問的,不愧是夫妻,所思所想都一樣。”陶七妮明媚的雙眸看著他們倆耿直地說道。
鐘毓秀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吞咽了下口水道,“坐下,咱們坐下說話。”說著走到到楚九身邊,挨著書案一側坐了下來。
陶七妮坐下來看著他們不緊不慢地說道,“知道你們著急,那就我先說說這個大肚子病如何得的,知道病因,才能對癥下藥。”
“嗯嗯!說吧!我查了有關這個大肚子病的醫書,都肆虐到了上千年了。”鐘毓秀聞言忙不迭地點頭道,阿九離開她和姚長生他們談這次瘟疫,她趕緊查了查醫書,真是越查心越涼。
“這種大肚子病,先秦、兩漢記載的源于蠱,得病的也不多,但人們對它的認知少,所以多不多也不知道。”鐘毓秀星眸凝視著她又道,“三國兩晉南北朝,這種蠱毒依然神秘,隋唐五代記載的多了起來,無論是官家史書,醫家醫書,地方縣志,真是遍地開花,哪哪都有。”緊接著又道,“《隋書地理志下》記載,新安、永嘉、建安、遂安、鄱陽、九江、臨川、廬陵、南康、宜春……然此數郡,往往畜蠱。”
“俺勒個老天,這么多,這江南還有下腳的地兒嗎?”唐秉忠忍不住咂舌道,“大哥,這江南還能要嗎?”
“你真是因噎廢食,娘子說的是隋朝,再說了這生活在江南地界上的人不都好好的。”楚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醫家醫書的研究記載最為豐富。隋代的《諸病源候論》一書中專門有蠱毒病諸侯兩卷共三十六論的專門研究。包括射工侯、沙虱侯,水毒侯等各類蠱毒記載。”鐘毓秀急急忙忙地又說道,“我查過,這個水毒侯,就是大肚子病。‘自三吳,從東及南,諸山郡山縣,有山谷溪源處,有水毒病,春秋輒得。’”
“時間對上了。”楚九食指點點書案上李道通送來的信件道。
“水毒氣結聚在令腹腫大,動搖有聲,皮膚粗黑,名水蠱也。”鐘毓秀星眸流轉接著又說道,“由經絡痞澀,水氣停聚在腹內,以其病腹內有積塊,堅強在兩肋間,膨膨脹滿,遍水腫,所以謂之水癥。”
“呵呵……”陶七妮聞言勾起唇角莞爾一笑道,“鐘姐姐這是做足了功課。”
“阿九說了這個事,我就在書房猛翻書。就找到有關大肚子病這些內容。”鐘毓秀星眸輕轉看著她說道,“不知道對不對?”
“這些記載都對。”陶七妮清澈如水般的雙眸看著鐘毓秀笑著點頭道。
“嫂子這樣說,很奇怪,為啥先秦和兩漢就很少得這病啊!”唐秉忠疑惑地看著他們問道。
“這就跟人遷徙有關了。”陶七妮澄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啥意思?”唐秉忠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問道。
“我知道了。”姚長生聞言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們說道。
“快說,快說。”唐秉忠看著他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