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遵命。”郭俊楠雙手抱拳應道。
“長生、弟妹,跟我來。”楚九目光看著姚長生他們兩口子道。
姚長生和陶七妮兩人雙手抱腕應道,“是!”
“主上,我有話說。”陶七妮清澈正直的雙眸看著楚九說道。
“說!”楚九心情超好的看著她說道。
“我的包還在大門口呢!”陶七妮手指指向了大門的方向,目光瞥了一眼他扶著的李道通。
“李先生住哪兒?”楚九微微歪頭看向李道通問道。
“我住在這王府的客房。”李道通有氣無力地說道。
“主上你們先去吧!我親自將弟妹的包送過去。”郭俊楠聞言立馬說道。
姚長生的目光看向了楚九,楚九點頭應道,“行!”然后攙扶著李道通回了廂房。
楚九將李道通送進了臥室,讓他躺了下來。
結果李道通死活不同意,“那坐床上可以吧!”楚九將被子搬到他的身后,斜靠著,“這樣舒服,咱們也能說說話。”
姚長生搬了椅子放在楚九身后道,“主上,坐。”又拉了兩把椅子過來,拉著陶七妮兩人一起坐了下來。
“主上,你不應該來,這是瘟疫,不小心得了,會沒命的。”李道通雙眸無光地看著他說道,“這金陵城每天都有人被拉出城。”
“尸體怎么處理的?”姚長生深邃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追問道。
“燒了,因為是瘟疫,所以這尸體都燒了,在江邊上燒了。”李道通聞言一愣,隨即看著他們說道,“這樣保險。”
姚長生緊繃著下顎點了點頭,“嗯!”
“起先主家不同意,因為一直是土葬的。郎中建議火葬,這樣是為了防止傳染。”李道通重重地嘆口氣道,“可以依然沒擋住瘟疫的爆發,整個城都得了這大肚子病。”
“應該是金陵地區,我們一路走來,這病都有,有的村子、鎮子都空了,沒空的也都是在等死。”楚九眨了眨眼看著他說道。
“那主上還來。”李道通有些生氣地說道,“我寫信的意思是,主上可以等著疫情過去,這金陵就是主上的囊中之物了。”頓了一下又苦笑道,“這江南其他義軍真是避之如蛇蝎,在各個水道、關口,都設立哨卡,只要是金陵出來的格殺勿論!談金陵色變,人人嫌棄。”
“我來,是因為這大肚子病可以治好的。”楚九黑曜石般的溫柔的目光看著他說道。
“主上說什么?”李道通抓著架子床的欄桿掙扎著坐了起來,激動地看著他,眼底迸發生的希望。
“可以治好的。”楚九神情柔和地看著他說道,“真的不騙你。”
“這怎么可能?金陵的名醫都治不好,甚至死了。”李道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說道。
“真的!”楚九站起來騰開地方道,“弟妹,先給李先生把把脈吧!”
“是!”陶七妮摘下手上的兔皮手套,手抓著他的手腕放在床上,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大約一盞茶后,輕蹙了下眉頭道,“有點兒難度,但問題不大。”
“什么意思?”姚長生關心地看著她問道。
“李先生腎虧的厲害,我現有的藥不能用,得重新配藥、熬藥。”陶七妮抬眼看著他們倆實話實說道。
“腎虧?”楚九眨眨眼看著他說道。
李道通聞言老臉一紅,低著頭不言不語,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還被一個女人給點出來,真是沒臉見人了。
楚九看著李道通的臉紅的滴血,砸吧下了嘴意味過來。
這場面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姚長生開口打破了寧靜,“李先生,這位是我家娘子,我們在從亳州接回了楚夫人后就成親了。”
“恭喜,恭喜。”李道通聞言雙手抱拳趕緊說道。
“對了,不知道郭伯伯在不在金陵,就是俊楠的父親。”姚長生看著他問道。
“你說的郭副帥他不在金陵,人還在亳州。”李道通黑眸看著他立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