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你這還有能跑腿的人嗎?”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問道,“這藥鋪在哪兒我們不知道。”
“到不用去藥鋪,顧少帥這里有藥房,里面的草藥很齊全。”李道通眸光注視著他們說道,“自從瘟疫,顧少帥就采購了許多藥材。”
“那就好辦了。”姚長生笑著站起來道,“告訴我方向,我們現在就去抓藥。”
“王府西南角。”李道通眼底閃過一絲亮光看著他們說道。
“李先生等著我們這就去給你抓藥。”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視線又落在了楚九身上道,“主上,我們去了。”
“去吧!”楚九面色柔和地看著他們倆說道,目送他們倆出了臥室,轉過頭來看著他道,“李先生放心吧!一定能治好的。”
“主上,真的能嗎?”李道通輕嘆一聲道,“不是我懷疑,而是我查過醫書的,這大肚子病上千年歷史了,就沒治好過。”
“李先生接到你的來信我們也查過醫書的,對這個大肚子病有了很清晰的認知。”楚九目光溫柔地看著他道,“它只在水中傳染,想想有沒有下過水。”
“水中?”李道通眼珠子微微流轉道,“南方這夏天又潮又熱,所以去江邊禿水了。”
“水蠱,水蠱,在水里染病的。”楚九一拍手看著他說道,“在江邊草叢見過這個嗎?”從袖籠里拽出一個荷包,從里面倒出被水煮過的釘螺。
“見過,只不過顏色不一樣。”李道通低頭仔細看了看道,“我們當時還說,太小了,吃起來沒肉,不如田螺好吃。”
“我這是煮過的。”楚九聞言搖頭失笑道,“要真是能吃,也不會讓咱們都得病了。”
“什么意思?”李道通看看他手中的釘螺,又抬眼看看他道,“主上是說我們這大肚子病是因為它。”
“對!”楚九將水蠱怎樣得病,怎樣傳染詳細的說了說。
“我們真的能治好。”李道通激動地看著他說道。
“能!這還能騙你不成,藥到病除,左右就這幾天,你親自見證。”楚九盈滿笑意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李道通聞言紅了眼眶老淚縱橫,抽抽搭搭地說道,“主上,我以為這次死定了,沒想到,嗚嗚……”
“好了,好了,不哭了,沒事了。”楚九沉靜的目光看著他溫和地說道。
李道通拽著襖袖子擦擦眼淚,高興地看著他說道,“主上,這顧少帥已死了,您得趕緊繼承大帥之位。”
“不著急,李先生的病頂頂要緊。”楚九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說道。
“主上,主上,這國不可一日無君,您得盡快出來主持大局。”李道通激動地看著他說道。
“李先生。”楚九摁著他的胳膊拍了拍道,黝黑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養病要緊。”
李道通看著他黑的發亮的雙眸,動了動嘴道,“主上拿主意就好,我只是擔心遲則生變。”
“變什么?”楚九鎮定自若地看著他輕笑出聲道,“就憑他們現在多走兩步就氣喘吁吁的,還是他們拿著刀能殺進這帥府。”剛毅的臉龐看著他又道,“先將顧少帥的喪禮辦了。”
“那這得主上您主持了。”李道通心領神會地看著他說道,“其他將軍說話都費勁兒。”
“這些日子李先生臥床好生養病。”楚九滿臉笑容地看著他努努嘴道。
“下官遵命。”李道通賊笑地看著他說道。
他懂,正如上趕著不是買賣,得讓他們上表求著主上做這個大帥,謙讓嘛!不讓個幾次怎么能行!
兩人四目相對,臉上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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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長生和陶七妮兩人出了廂房,迎面就看了來送包的郭俊楠。
“謝謝。”陶七妮接過他手中的包和霸王刀笑著說道。
“弟妹跟我客氣什么?”郭俊楠看著他們笑著又問道,“你們這是去哪兒啊?不給李先生治病嗎?這長著胡子,大著肚子,看著可真是錯亂的很!”
這銀安殿內畫面太美,真是不忍讓人直視。
“這王府有藥房,我們去給李先生抓藥。”姚長生明媚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弟妹不是有藥丸嗎?干嘛還去抓藥。”郭俊楠聞言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