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注意到了沒,他的桃木劍亂舞了一通后,定格在了眼前,動也不動。”陶七妮清澈的目光看著他們說道。
“對,過了一會兒,突然吹了口氣,符篆就著了。”楚九不解地看著她說道。
陶七妮從包里拿出凸透鏡,看向姚長生道,“相公,拿一張紙放在陽光下。”
“哦哦!”姚長生起身走到柜子前,從包里拿出一張薄薄的宣紙,放在了方桌上。
陶七妮拿著凸透鏡放在陽光下,光點打在宣紙上。
“弟妹這是干什么?”楚九眨眨眼不解地看著她問道。
“點火呀!”陶七妮頭也不抬輕松地說道。
“這能點著了。”楚九不太相信地看著她說道,這玩笑開的有點兒大。
姚長生激動地看看宣紙,又抬眼看著楚九道,“冒煙了,冒煙了。”
楚九看向宣紙的眼睛都直了,眼睜睜地看著宣紙,“騰……”的一下紅色的火焰冒了起來,“這……這真的著了。”
陶七妮撤走了手中的凸透鏡,“趕緊滅火啊!看著它不怕燒了桌子啊!”
“哦哦!”姚長生提著桌上的茶壺一下子澆滅了火焰,“娘子,讓我看看凸透鏡。”
“給!”陶七妮將兩個鏡片放在桌上,姚長生他們兩個拿著鏡片,看了又看,翻來覆去的。
“這怎么做到的?”楚九將凸透鏡放在眼前透過鏡片看著兩人都放大了。
“聚焦的焦點,焦點部位的光會特別猛烈,焦點部份便會變焦或著火!”姚長生將手中的凸透鏡放在陽光下,“娘子的意思那個天師用這個讓手中刷了白磷的符篆著起來。”
“對!”陶七妮笑著點頭道,“其實不用這琉璃鏡,就是冬日里凍的冰塊,只要角度合適也可以。”
“啊!”楚九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手里的這個應該是天然水晶。”陶七妮指指他們手中的凸透鏡道。
“沒有打磨也可以嗎?”楚九滿臉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透明的,找到焦點就可以。”陶七妮笑著說道。
“等回來找個天然水晶晶石試試就知道了。”姚長生滿臉笑意地看著他說道,“現在這個自己著了得到解釋了。這針不落水不沉怎么回事?”
“想想他手中的針落水之前在干什么?”陶七妮清澈明亮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之前?”楚九聞言仔細回想撓撓頭道,“想起來了,他一直在撓頭。”
姚長生一臉困惑地看著她說道,“這撓頭干什么?有什么作用。”
“試試不就知道了。”陶七妮看向他們道,“你們誰有針線包。”
“弟妹沒有嗎?”楚九黑眸看著她隨口問道。
“沒有,我不會女紅,所以沒帶過針線包。”陶七妮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微微搖頭道。
“我這里有。”姚長生從包里又拿出了針線包,挑了最小的一枚針,伸向頭。
“別別別,你這樣不管用。”陶七妮長臂一伸拉著他的手道。
“為什么?我這為什么不管用?”姚長生眸光凝視著她說道。
“你這頭上沒有抹桂花油,還有就是咱洗頭勤快,沒有過多的頭油。”陶七妮提醒他道。
“這我平時也不抹桂花油啊!”姚長生聞言看著他們道。
“去廚房,大師傅這頭上蹭蹭。”楚九食指點著他道。
“我這就去。”姚長生蹬蹬朝外疾步走去。
“我跟你去。”楚九站起來緊隨其后出了房間。
陶七妮則拿起了茶杯,只留下了茶托,倒上了水。
姚長生他們倆回來的很快,姚長生清澈的雙眸看著桌上茶托里的水,笑了笑道,“這水都準備好了。”
“快試試,是不是不沉啊!”楚九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催促道。
“咱試試。”姚長生拿著針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