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是顧從善的孩子這一刻,就注定了不無辜。”姚長生近乎冷清地說道,聲音如冰凌掉落一般冷。
“樂觀一點兒,通過這些年的相處對他有信心一些。”陶七妮拍著他的肩頭給予鼓勵道。
姚長生輕扯唇角,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等一下,現在應該還孝期吧!這爹死了,他顧從善不守孝嗎?守孝應該不近女色吧!”陶七妮挑眉,“能生孩子嗎?”
“也許知道自己得病了,為了留下后代,也可能的。”姚長生想了想道。
“醫書上寫的,得了這個病根本就無法生育的,她能懷孕真是奇跡。”陶七妮陰陽怪氣地說道。
“這個……”姚長生猛地瞳孔驟縮,“這是離間計。”
“那我就不知道了。”陶七妮聲音溫和地說道,“這就要你查嘍!”隨口又道,“為什么不告訴別人?為什么要告訴你?你又不是武藝高強的將軍,除去在外治病,消滅釘螺,咱可是一直在這藏書閣的。”
姚長生心思翻騰,幕后之人心思夠歹毒的!
“咱還睡覺嗎?”陶七妮眨眨酸澀的雙眸道,找了一下午書眼睛都看花了。
“睡覺,睡覺。”姚長生松開她,將她放在了床上。
陶七妮拉著他的手輕輕摩挲著道,“真的毫無芥蒂。”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姚長生躺在她身邊苦笑一聲道,將她摟進懷里安撫道,“別想那么多了。”
“我才不會想那么多呢!”陶七妮挪了挪身體在他懷里找個舒服的位置,緩緩的合上眼睛。
姚長生聽著耳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將她抱的又緊了一點兒,有你在身邊真好!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已經發生的事情多想無意,先讓這天上下太平再說!
但這事必須查清楚了,否則被人傳播出去,對主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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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天剛蒙蒙亮,姚長生就去找楚九了,此時的楚九正圍著自己的院子舉著院中的石桌來回的拋呢!
“長生怎么來了?”楚九驚訝地看著他說道,“平時都陪著弟妹晨練的。”說著將石桌放回原處。
“主上,末將有急事稟報。”姚長生雙手抱拳躬身行禮道。
“什么事?這么著急?”楚九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布巾,擦擦臉上的汗道。
姚長生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的說了說,把楚九給驚出一身冷汗,“他放屁,真要懷孕了,郎中把脈就把出來了,不至于連個喜脈把不出來。咱這一路走下來,根本沒有孕婦,有也在得病時沒了。”
姚長生猛地驚醒,當時免費發藥的時候,全城的郎中給大家把脈,因為怕患者有別的病,別吃了藥吃出個好歹來。
如果有別的病要調整藥方的,盡量的確保萬無一失。
姚長生在心里長處一口氣,自己這心魔啊!事情就交給了楚九,查得結果是府中的毫不起眼的仆人看不慣楚九就這么輕而易舉的當上了大帥,顧家的人從此消失在大家眼前。
“這帥位是顧家的。”
死前發出不甘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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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書閣內,姚長生感慨萬千道,“世人看不起小人物,而這毫不起眼的小人物真是能干出驚天動地的事情。”
“行了,別感慨了,趕緊找葫蘆。”陶七妮看著他催促道,心結解了的他,臉上又漾起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