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抓著機會了,當然一個個都豁出去了。”楚九看著他們倆笑著說道,“他們父輩也一樣。”
“就現在這幫小伙子,也是玩兒命的學。”姚長生提及他們眼神柔和了下來。
“你發牢騷的時候可沒少說他們。”郭俊楠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該夸的時候夸,訓練不好了,我該罵的時候罵!”姚長生漆黑如墨的瞳仁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讀書認字的魅力可真大。”楚九黝黑的雙眸看著他們倆砸吧了下嘴道。
“誰讓士的地位最高呢!想要達到這個位置。三歲孩童都知道要靠讀書。”姚長生烏黑的瞳仁看著他們輕笑道,“萬般皆下品,為有讀書高。”
“可這廟堂上的文人有些不是東西,只有私欲,給自己撈銀子。”楚九不客氣地說道,冷哼一聲道,“哪兒有讀書人該有的風骨: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事開太平。孔曰成仁,孟曰取義。是亦余心之所向,雖九死其尤未悔。”
“凡是不能絕對,這人有好有壞,不可能非黑即白。人是復雜的,不同的人生階段,人性都不一樣。”姚長生聞言眸光直視著他說道。
“反正咱從小到大沒碰見青天大老爺。”楚九黝黑的深不見底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這么多史書,古往今來,只有一個包青天。可見這青天大老爺有多稀缺。”
“呵呵……”郭俊楠聞言搖頭失笑道,“而且著青天大老爺碰到的機會,就跟撞天婚似的,幾率太小了。”
“喂喂!你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吧!更多的官老爺是默默無聞的。”姚長生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道。
“我有眼睛看的。”楚九指指自己的眼睛道。
這話題真不合適,姚長生生硬的轉移話題道,“也不知道大少爺和小少爺長高了沒,咱都來了七八個月了。”
“小孩子竄的快,肯定長高了。”郭俊楠聞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道,“我兒子肯定長高了。”
“哎哎!長生啊!這不說我們比你成親早的,這人家秉忠比你成親晚也有了女兒了。”郭俊楠黑漆漆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你怎么回事?落后了,這孩子太小,以后誰跟你家孩子玩兒啊!”
“這哪兒有時間啊!”姚長生現在后悔了,好好的提什么孩子嗎?
“你咋沒時間,人家夫妻分開沒辦法。你和弟妹在一起的時間可多了。”郭俊楠聞言立馬戳穿的謊言道。
“就是,就是!”楚九隨聲附和道。
“我們雖然在一起,可辦的都是正事,每天累的倒頭都睡了。”姚長生食指戳著地板道,“不信你問主上,出去辦差,看著滿目瘡痍,你哪里還有心情風花雪月啊!”
“這個我可以作證!”楚九聞言忙不迭地點頭道,“是真的累!”
“主上,你這到底站哪兒頭啊?”郭俊楠看著楚九哭笑不得地說道。
“這個長生真沒撒謊。”楚九實事求是地說道,“不過呢!長生真的抓緊了,文棟都快當爹啦!”
郭俊楠聞言想了想道,“徐兄在襄陽的小妾。”
“是!他來信,高興的宣布他要當爹了。”楚九眉眼含笑地看著他們道。
“這徐夫人還沒有呢!讓個小妾先生的話。”姚長生緊繃著下顎微微搖頭,霍家之源啊!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