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拿在手里上下里外看個不停,“蟻多咬死象。”
“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一定是火銃,火箭、投擲的標槍……”陶七妮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
“這個船怎么看著向老鷹啊!”鐘毓秀指著其中造型獨特的船道。
“鐘姐姐厲害,鷹船,輕型,兩頭尖翹,首尾不辨,進退如飛,靈動機動。四周用毛竹密釘以掩護,竹間留銃眼兒,直接沖鋒陷陣,攻擊力強。”陶七妮眉飛色舞地說道,說著又拿起小船組裝了一下。
“這是……”楚九感覺應接不暇,眼睛不夠看的。
“這叫連環船,輕型,實物的話,長四丈,形似一船實為二船。前船占三分之一,后船占三分之二,其中兩船用鐵環相連,前船有大倒須釘多個,船上課載有輕型火器,火銃,震天雷……”陶七妮指著船侃侃而談道,“戰時順風直駛敵陣,前船釘于敵船上,并點燃各種火器,同時解脫鐵環,后船安然返航,后船既返,前船烈焰旋起,敵船焚毀。”
“這火攻好。”楚九激動地搓搓說道。
“這個是子母船,輕型,母船長三、四丈,前兩丈,后一丈五,只有兩邊舷板,內空,有一小船,上有蓋板,有四槳可劃,用繩索與母船綁。母船有柴火猛油,火藥火線。戰時母船迅速抵近敵船,釘在一起,點燃母船后人乘子船而返。”陶七妮拿著船示范了一下。
“這個比大船小,又比小船大,是中型船吧!”楚九雙手捧著一艘船道。
“嗯!也是輕型船,分三層,以生牛皮為護,上有銃眼,中置刀板,釘板,下伏士兵。兩側有飛輪,四名水手。先偽敗于敵,誘敵登船,開動機關,使敵從上層落入中層刀板釘板中。”陶七妮賊兮兮地笑道。
“陶妹妹這說的跟打陸戰差不多了。”鐘毓秀清如朗月般的杏眸看著她說道。
陶七妮撓撓頭笑道,“孫子兵法、三十六計,鐘姐姐在做生意的時候沒用嗎?”
“用!”鐘毓秀眼波流轉微微一笑道,“仿佛刻在骨子里一樣,不自覺的就用了。”
陶七妮在心里思腹道:這就是文化的傳承,造就的思維,如呼吸、吃飯、喝水一樣。
“這船身像龍耶!”鐘毓秀驚訝地說道。
“對!也是分為三層,內藏火器刀槍。船首如龍頭張口,內藏士兵一人,偵察敵情。龍背用竹片釘之,胸開一小鐵門,兩側各有一口供一兵劃槳。身有堅木架兩個,船龍骨以鐵墜,使船平穩。內部除兵器外不裝他物,兩兵于其內發射火器,一兵掌舵操帆。可以數百船齊射攻敵。”陶七妮食指點著說到的有‘要點’道,“回頭我在雕刻點兒小人,就更逼真了。”
“時間上來不急了!我們能看懂。”楚九聞聲開口道。
“給大少爺和二少爺玩兒唄!”陶七妮想也不想地說道。
“你喲!”鐘毓秀眸光溫柔地看著她說道。
“這個我咋看的上面有紅衣大炮。”楚九揪著手指大小的紅衣大炮模型道。
“這個船設計吃水在五尺左右,裝兩門紅衣大炮,碗口大的銃三個,還有其他的火氣若干,全船三到四十人。”陶七妮拿起船來介紹道。
“這上面怎么是車輪。”鐘毓秀看著造型奇特的船好奇地問道。
“設計的以輪擊水的戰船,長四丈二,寬一丈三,外虛邊框各一尺,內安四輪,輪頭入水約一尺,船速遠快于劃槳。船前平頭長八尺,中艙長兩丈七,尾長七尺。上有板釘棚窩,通前徹后,兩邊伏下,每塊板長五尺,寬兩尺。作戰時先放神沙、沙筒、神火,之后掀開船板,士兵立于兩側,向敵船拋擲火球,發射火箭,投擲標槍,毀殺敵船。”陶七妮指的輪子,然后又將可拆卸下來的,拆下來,讓他們看得更加直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