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毓秀伸手握著他的手道,“吃飽飯才有力氣想辦法。”
“嗯!”楚九黝黑發亮的雙眸看著她點點頭道。
吃完飯,許久沒見孩子們,他和鐘毓秀陪著孩子們玩兒了會,眼看天色晚了,楚九親自帶著孩子們去洗洗澡,哄睡了他們倆。
楚九推開了隔壁書房的門,走過去坐在羅漢榻上。
“我看這書房和咱們在廬州的書房擺設差不多,只不過更大了些。”鐘毓秀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看著他說道,“應該說著王府都比廬州大。”
“那個……孩兒他娘,有個事跟你說一下。”楚九有些猶豫地看著她說道。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跟我還有什么話不能說?”鐘毓秀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說道。
“孩兒她娘想不想當王妃啊!”楚九雙眸眨也不眨地看著她說道。
“王妃?怎么你要稱王啊!”鐘毓秀挑眉看著他說道。
“如果我不稱王呢!”楚九眸光清澈的看著她坦然地說道。
“那我當王妃干什么?這還用問嘛!”鐘毓秀好笑地看著他說道,伸手越過羅漢榻上的小方桌握著他的認真地說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鐘毓秀佯裝生氣地看著他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人啊!”
“沒有,沒有,娘子在我眼里,聰明伶俐,正直善良。”楚九回握著她的手趕緊說道,“咱倆通通氣,我怕有人在我這邊走不通,把路子走到你這邊來了。”
“咋了,誰攛掇著你稱王呢!”鐘毓秀食指點著掛在墻上的輿圖道,“江浙的吳王,江州的南漢王,咱夾在人家中間不夾著尾巴,積蓄實力,現在冒頭,不是等著挨打嗎?”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拒絕了他的提議。”楚九眸光溫暖地看著她說道。
“誰給你的建議啊!看不清形勢嗎?”鐘毓秀眼波流轉看著他說道。
“李先生。”楚九看著她直接說道。
“誰?”鐘毓秀下意識的問道,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
“李道通,廬州名士。”楚九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她提醒道。
“給顧部當教頭的李先生。”鐘毓秀眼前一亮想起來道,“是他啊!哎!我記得他不是讓你緩稱王嗎?這么這會兒又鼓動你稱王呢!”
“也許是因為拿下金陵了吧!時移世易,才會提出來的,咱現在在他眼里兵強馬壯的。”楚九訕訕一笑道。
“這么說有些不太好,可是這確實事實,他們才投靠過來,萬一起了貳心呢?”鐘毓秀緊鎖著眉頭看著他說道,“反水的太多了,人家跟著咱那是等著升官發財的,你這規矩多如牛毛,不許干這個,不許干那個。我怕他們對你的意見頗大啊!畢竟人家人多,這玩意兵變了怎么辦?”
“兵變?我到不怕,正好一勞永逸了。”楚九眼神毫無溫度,冷哼一聲道,神色和緩地又道,“已經相處了些日子,彼此也知道品性了,還是那句話誰想走,現在就走,絕不攔著。”
“你這樣不知道要走多少人?”鐘毓秀擔心地看著他說道。
“兵貴在精,不在多。老子可不要老爺兵。”楚九黝黑的雙眸跳動著燭光。
“行吧!”鐘毓秀眸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說著拿起針線繼續。
“大晚上的仔細傷了眼睛。”楚九心疼地看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