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蠟燭上罩著琉璃可亮堂多了。”鐘毓秀頭也不抬地說道,“我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
“有丫頭婆子呢!”楚九眸光直視著她說道。
“這是你的衣服,看看都破了也不知道補補。”鐘毓秀提著手中的衣服舉給他看。
“我說咋看著眼熟呢!”楚九笑呵呵地說道,“原來是我的,在里面的又看不見,我就懶得補了。”
“這穿著舒服啊?”鐘毓秀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
“沒在意,反正有外面盔甲遮著呢!誰還掀開咱的衣服看看啊!”楚九傻呵呵地看著她笑道。
鐘毓秀橫了他一眼,“男人……”
“你忙吧!我看看輿圖。”楚九嘻嘻哈哈地起身道,說著走到輿圖前。
“輿圖?”鐘毓秀扭頭看著他說道。
“咱對大海了解的太少了,所以多看看。”楚九仰著頭看著輿圖說道。
“這個長生兄弟怎么加上去那些海島的,他又沒去過。”鐘毓秀抬眼眸光注視著輿圖說道。
“呵呵……長生根據書中的描寫畫的,先有個大概的方向,等回頭,咱在一一去矯正,在畫出準確的輿圖。”楚九回頭看著她說道。
“長生兄弟這本事真是無人能敵啊!”鐘毓秀一臉感慨地說道。
“是啊!逼真的很,對排兵布陣太重要了。”楚九眉眼帶笑地看著她說道,“跟你這么說給我五萬精兵我都不換。”
“呵呵……”鐘毓秀聞言搖頭失笑,忽然想起來道,“哎!我怎么沒見長生兄弟啊!”
“他呀!在石頭城,訓練水師呢!”楚九雙手搭在圈椅的椅背上看著她說道。
“長生兄弟訓練水師?”鐘毓秀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他接觸過嗎?應該說咱都沒有接觸過,能震得住他們嗎?”
“邊練邊學吧!”楚九大長腿一伸跳過圈椅坐下來看著她說道,“長生不管如何看得書多,即便從頭開始學,那也比任何人上手都快。”眸光溫柔地看著他說道,“我去石頭城看過,長生太棒了,震得住他們。”詳細將自己看到的給她講了一遍。
“我要說實話你會不會生氣。”鐘毓秀猶豫地看著他說道。
“你想說,不是我們太強,而是他們太弱了。”楚九聞言微微勾起唇角看著她說道。
“嗯!”鐘毓秀輕點了下頭。
“這點我們心里很清楚,所以一起學習,一起努力。”楚九黑曜石般的雙眸看著她認真地說道。
“你們這次走,要什么時候回來。”鐘毓秀星眸凝視著他關心的問道。
“這個還真不知道。”楚九伸手摸摸脖子看著她說道,“最少得一年半載吧!那邊安定下來我就回來了,至于長生的歸期說不準了。”
“那他們豈不是又要夫妻分離了。”鐘毓秀漆黑如墨的星眸看著他說道。
“嗯!”楚九閉了閉眼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