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得費一番心思呢!沒想到是這么個結果。”楚九不敢置信地看著姚長生說道。
“唉……”姚長生輕嘆一聲道,“只能說,大廈將傾,真是哪兒、哪兒都不行了。”
“那些工匠愿意跟著咱干。”楚九有些擔心地說道。
“船廠荒廢了,他們的生活陷入了困苦,有些回家鄉了。有些這幾年走街串巷的給人家打家具,修補家具。”姚長生忍不住唏噓道。
“怎么可能都是手藝人,咋這么慘。”楚九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手藝人也的有人識貨才行啊!”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說道,“一直都在船廠,看看三面環山,面對著閩江,很少接觸人。這沒了棲身之所,日子一下子就陷入艱難了。”
“那他們愿意跟著咱干。”楚九不太相信地看著他說道。
“現在有奶就是娘,還干的老本行,為什么不干。都是家里的頂梁柱,要養家糊口的。”姚長生輕松自若地看著他說道,“這日子一下子恢復到以前的水平,是巴不得的。正好前后生活對比下來,他們積極的很!”
“那就好。”楚九放下心來,隨即問道,“那統計了沒,現在這工匠有多少人。”
“三千六百七十二人。”姚長生看著他準確地說道。
“這么多?”楚九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這座船廠最鼎盛的時候兩萬多人。”姚長生目光看著向屹立不倒的船廠道,“這南漢王直接劫走了頂尖的工匠六千多人。”
“終究落后人家一步。”楚九聞言非常遺憾地說道。
“咱一直在江北,沒有過多的關注水師,現在還不晚。”姚長生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樂觀地說道。
“南漢王將行家都劫走了,這模型誰來評估啊!”楚九不由得的但心地說道。
“總有漏網之魚。”姚長生嘴角噙著笑意看著他說道,“已經讓他們看過了,經過他們的精算,那些模型比咱們預想的要好,改動的地方不大。”
“啊!你讓他們看了,不會泄露出去嗎?人多嘴雜。”楚九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說道。
“不會,有咱的軍丁在,他們不可能將消息遞出去的,吃住都在船廠根本沒機會接觸外面。”姚長生自信滿滿地看著他說道,“關鍵遞給誰啊?誰吃的得下去。”
“這倒也是,得有這么大的船廠才能造船。”楚九聞言笑呵呵地說道,“看來著船造起來也快。”
“木材呢?不會就是這山上的吧!”楚九指著郁郁蔥蔥的連綿不絕的青山道。
“是也不是。”姚長生目光看向樹木茂密的青山道。
“這話怎么講的。”楚九不解地看著他問道。
“這山腳下的樹砍了可以開荒種地。”姚長生指指山腳下道,“畢竟這么多張嘴,咱不可能靠家里支援,必須自給自足。”
“這是當然。”楚九認同的點點頭道。
“這山上的樹,也不可能砍得太多了。”姚長生清澈正直的雙眸看著他解釋道,“聽工匠們說,樹砍得過多,無法抵御風災。夏季有超強的風襲來,這樹可以抵擋,不然這人就被風吹跑了。”
“還有這事?”楚九吃驚地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