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們說,這是咱沒見過的人無法想象的的。”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那這木材怎么辦?”楚九擔心地說道,“沒有木材咱們還怎么造船。”
“有的,不要緊著一直羊毛薅嗎?”姚長生眼角眉梢堆滿笑意看著他說道,撓撓下巴道,“就像是咱種田間苗一樣。”
“呵呵……”楚九聞言了然的笑了笑,“咱還以補種。”
“對!雖然這船使用年限夠長,但是這樹砍完了,咱還用什么來造船。”姚長生澄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你這樣將他們安排的妥妥當當不會無事生非。”楚九高興的溢于言表道。
“對!”姚長生笑呵呵地說道,“至于出海,輪流去,也練兵了。”
“留下的兵卒也不能松懈了,那是拿起刀是兵卒,扛起鋤頭會種田。”姚長生雙眸放光神采奕奕地看著他說道。
“有點兒像邊疆軍屯。”楚九骨碌碌的烏黑的瞳仁轉了轉道。
“這也算是邊疆吧!只不過是海疆。”姚長生嘿嘿一笑道,“現在主上來了,咱得出海替天行道了。”
“為民除害。”楚九聞言雙眸冒綠光看著他說道。
“主上必須留下來坐鎮,不許去。”姚長生面沉如水的看著他嚴肅地說道。
“為什么?”楚九聞言頓時不樂意道。
“我們出去是探路,對海上一無所知,這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姚長生態度強硬地看著他說道,“這次沒得商量,船廠還得你這大都督親自鎮守。”抿了抿唇道,“想出海的話等我們探路回來。”
“那你同樣很危險啊!”楚九擔心地看著他說道,“這茫茫大海,一望無際。”
“有經年出海的船工,船上還有司南,我還會夜觀天象辨別方向,所以我們準備齊全。”姚長生深邃清澈的雙眸融化在晚霞中,“主上在這里也并不輕松,得將這些人妥善的安排了。”
楚九聞言話到嘴邊看著他說道,“你一定要小心。”
“嗯!”姚長生輕點了下頭,看著他又問道,“主上打算在這里待多久,這里不能久留,家里還得你做主才行。”
楚九聞言緊抿著唇想了想道,“等你出海回來吧!”
“好!”姚長生點點頭道。
“這出去會不會遇見海盜啊!我聽說他們很猖狂的。”楚九憂心忡忡地看著他說道,“咱這水師能行嗎?這海盜的兵器有時候比官軍的都好。”
“咱們船上裝著奔雷車,要真碰上了,讓他們嘗嘗火攻的滋味兒。”姚長生唇邊掀起嗜血的笑容道,“正好拿他們祭旗,旗開得勝!”
“小心為上。”楚九皂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叮囑道。
“嗯!”姚長生溫潤的雙眸看著他點點頭,看著他又道,“走咱們再去別的地方轉轉。”帶著楚九將船廠內外轉了七天,將差事教給楚九,讓他上手后,姚長生他們點齊精兵強將順閩江而下,出海了。
如他所說準備萬全,除了出了點兒無礙的小岔子,來回這一個半月的路上還算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