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憂兩字,讓咱想起來李先生自作主張為咱分憂來著。”楚九輕笑出聲道,“嫌我這后院太安靜,沒有雞飛狗跳,非要給我塞女人,美其名曰開枝散葉。”
“奶奶的,我都三兒子了,還用得著嗎?”楚九冷哼一聲道。
“這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主上就沒有想過?”姚長生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男人嘛!誰還沒有點兒花花腸子,可咱根本就沒那時間。”楚九深吸一口氣看著他非常坦白的說道。
“沒時間?”姚長生萬萬沒想到他會如此的說。
“這公事白天都忙不完,晚上還得學習。”楚九毫不避諱地說道,不學的話,怎么當人家的主上。
“呵呵……”姚長生聞言不厚道的搖頭失笑。
“你別笑,真的!”楚九黑眸滿是柔情地說道,“要說年輕時肯定想過,娶她十個八個的,后來沒時間,也不想讓孩兒她娘傷心,現在發現守著孩兒她娘挺好的,沒那么多腌臜糟心的事。”楚九清明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那這能說服李先生他們。”姚長生聞言努著嘴微微搖頭道,他可是非常知道他們鍥而不舍的精神,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咱有三兒子了,人家都是勸不要沉迷酒色,他這那是分憂,分明是添亂。”楚九冷哼一聲道,“他這是陷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反正大帽子扣他頭上,他們就不敢亂動了。”
“呵呵……”姚長生真不知道說啥好了。
“笑什么?一個暗自揣度上意,就能治他的罪。”楚九直言不諱地說道,眼底微涼。
“那主上罰李先生了嗎?”姚長生好奇地問道。
楚九則當笑話似的,將自己如何懲罰李道通的事情詳細的說活,包括后續發展。
姚長生聽的是瞠目結舌,雙手抱拳道,“佩服,佩服。”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楚九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老實說跟看戲似的,每天都有新花樣,鬧得是李先生焦頭爛額的。”
“不會吧!李先生連個后宅都鎮不住,這可是一家之主。”姚長生不太相信地看著他說道。
“誰讓咱李先生多情呢?”楚九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姚長生漆黑如墨的雙眸晃了晃看著他,總感覺他沒少煽風點火。
“不說別的,李先生家的倆兒子是真不錯。”楚九砸吧了下嘴道,“勤奮好學,還肯吃苦,李先生也是名士,卻很少給家里銀子。李先生在顧從善手下時,顧從善出手可是很大方的。”抿了抿唇,“看得出來李先生很不待見他的娘子和孩子,得虧孩兒她娘照顧,日子才好了起來。”頓了一下又道,“不過他們三人還依舊繼續種地,真是難得。”
姚長生聞言琥珀色的雙眸輕輕閃了閃,這是拉攏兒子和老子對打嗎?
真是好手段!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姚長生站起來雙手抱拳深邃清澈的雙眸看著他說道,“我家娘子回來了,我想請假。”
“行!”楚九爽快的應道,“你們夫妻快三年沒見了,十天假可以嗎?”
“謝主上。”姚長生肉眼可見的開心地說道。
“坐,坐下說話。”楚九指指他身后的凳子道。
“長生看看,咱跟九江南南漢王,有一戰的之力嗎?”楚九幽深的雙眸看著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