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南南漢王打仗勇猛,關鍵他六十萬人馬,戰船也比咱多,六千來艘呢!且比咱大。”姚長生聞言實事求是地說道,“打起來難度有些大。”
“從高明收集的情報來看,卻是不弱。咱這一千來艘船,在數量上無法跟人家比啊!”楚九抿了抿唇看著他說道。
“這個還有這沿海的商船,咱可以征用,勉勉強強也有上千艘。”姚長生琥珀色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那些都是湊數的,再說了征用的話,不得欠人家人情啊!人家又不是讓咱白用的。”楚九冷哼一聲道,“商人重利。”
“給他們利就是了,起碼在氣勢上不能輸。”姚長生清澈正直的眸光看著他說道。
“這樣說來,你跟他們處的挺好的。”楚九挑眉看著他說道。
“能為他們帶來利益,他們跟誰處的都好。”姚長生深邃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關鍵是有戰船這個強有力的重器。”
“呵呵……說來說去,還是紅衣大炮不夠,不然這水戰咱一點兒都不怕。”楚九實話實說道。
這個沒辦法?紅衣大炮它不是吹口氣就有的。姚長生在心里腹誹道。
“只希望他們兩邊在鬧騰點兒,多給咱一點兒時間。”楚九細弱蚊聲的喃喃自語道。
姚長生耳朵微動,聲音清晰的傳到耳朵里。
這三年白天還好,各種差事忙的如陀螺似的,一刻不停歇。
然而這慢慢孤寂的長夜,如何度過,對妮兒的思念將姚長生給淹沒了。
輾轉反側睡不著啊!后來干脆盤膝而坐,打坐吐納修行,反正心法早就爛熟于胸。
然而卻怎么也冷靜不下來,心里默念著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深呼吸讓自己漸漸的冷靜下來。
花了兩個多月的時間,才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吐納打坐中。
也許是因為在海上的關系,效果超乎想象,讓他欣喜的是就在前不久終于感覺到妮兒所說的所謂的氣,可是總存不住,打坐的時候有,平時就感覺不到了,似有若無的,搞得他都不敢肯定是不是有了。
但是卻又感覺自己五感靈敏了許多。
這也許是意外收獲吧!
“我看他們都曬的跟黑泥鰍似的,你怎么還白白嫩嫩的。”楚九上下打量著好奇地問道。
姚長生聞言一愣,隨即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他老實地說道,“這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們一起訓練的。”
“你還跟他們一起訓練?”楚九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是啊!武藝方面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姚長生清澈正直的雙眸看著他說道,“軍隊以實力為尊,不能太弱了。”眸光上下打量著他道,“看主上身形,也沒有懈怠啊!”
“有元兒他們倆,難得的陪著他們一起練。”楚九滿臉笑容看著他有些嘚瑟地說道。
姚長生聞言烏黑的瞳仁看著他笑了笑道,“有人陪著確實比獨自練習好。”眉頭輕挑看著他心中充滿疑惑,這三年主上這么閑嗎?還能陪著少爺們訓練,有這么歲月靜好嗎?
“長生這有話想說?”楚九看著他臉上疑惑的表情開口問道。
“這三年九江南南漢王和江浙的吳王,沒有動靜?”姚長生漆黑如墨的雙眸看著他直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