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長生卻依然故我,陶七妮看著他搖頭失笑,算了,隨他吧!
吃飽喝足了,陶七妮起身將空碗碟送回了廚房,端著茶壺回來。
將水給他們倒好了,“剛泡的茶,喝的時候小心點兒。”
“知道了。”沈氏目光慈愛地看著自家姑娘說道,視線落在姚長生身上道,“長生這次要住幾天。”
“主上給了十天的假期。”姚長生拿起小幾上的扇子,輕輕為自己和妮兒搖著。
“才十天啊!”陶十五垮著臉非常遺憾地說道。
“那爹爹,想讓長生待多少天啊!”陶七妮好笑地看著他說道。
“這三年沒回來,起碼時間長一些嗎?”陶十五目光在他和自家姑娘身上轉了轉道,“你和妮兒好久沒見,多聚聚。”
“我倒是想,可是有人不同意啊!”陶七妮黑白分明的雙眸看著他們直白的說道。
陶十五錯愕地看著自家姑娘,真是啥話都敢說。
“誰不同意啊?”沈氏聞言皺著眉頭看著她說道。
“娘不會以為這三年安生日子就那么容易吧!”陶七妮深邃清澈的桃花眼看著他們說道。
“什么意思?”沈氏不解地看著她說道。
“這是有人費盡心思爭取來的。”陶七妮澄澈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群狼環伺,隨時都有被吞掉的可能。”
“那這仗豈不是還要打啊!”陶十五眸光深沉地看著她說道。
“對呀!燕廷還沒有推翻,其他義軍多如牛毛,這天下不太平。”陶七妮眸光在他們身上轉了轉道,“所以呀!姚大公子,隨時都可能走。”
陶十五目光落在姚長生身上道,“那以后俺不問了,希望早日天下太平,咱們都能安穩的過日子。”
姚長生聞言眸光沉靜地看著他說道,“爹呀!這打仗也不是說走就走的,得好好準備。”
“行了,別凈說好聽的話,大道理我懂。”陶十五目光溫柔地看著他道,“沒有你們保護,咱這安生日子沒有一天,咱還得逃荒。”深吸一口氣道,“只是有些遺憾,你們……”
“咳咳……”沈氏握拳輕咳兩聲,妮兒她爹別說著,說著禿嚕嘴了。
“有些遺憾你不能陪著咱們,咱們也長生是干大事的人。”陶十五抿了抿唇機靈的將話給圓了回來。
姚長生黑曜石的般的雙眸在他們身上轉了轉,總覺得老泰山本意不是這個,可又不知道老泰山要說什么?
“連日來趕路,長生肯定累了吧!趕緊回屋歇歇。”沈氏看著他們倆直接轟人道。
“那我們走了。”陶七妮站起來端著茶盞道。
“我來,我來。”姚長生拿過她手里的茶盞,端起自己的茶盞,“走吧!”
陶七妮見狀搖頭失笑,看著他道,“我沒有那么嬌氣。”
沈氏目送他們倆離開,猛地轉頭看向陶十五道,“我要不是攔著你,你想說什么?”
“這不是話趕話嗎?”陶十五懊惱地看著她說道,趕緊保證道,“不會了,不會了。”拿著扇子忽扇,忽扇,“這天真熱,吃個飯一身的汗。”
“你呀!讓他們過兩天舒心的日子。”沈氏輕嘆一聲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