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陶十五輕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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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長生和陶七妮回到了后院,陶七妮掀開簾子看著他進去問道,“困不困,要不要去睡會兒。”
“我舍不得睡。”姚長生回頭看著她溫柔地說道,“咱們書房坐坐。”
“好啊!”陶七妮笑著點頭道。
兩人坐在書房的羅漢榻上,姚長生將茶盞放在小方桌上。
姚長生眸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一臉的傻笑。
“還沒看夠啊!”陶七妮看著呆呆他溫柔地說道。
“不夠,永遠看不夠。”姚長生握著她的手說道。
陶七妮反手抓著他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
“我沒病,你給我把脈做什么?”姚長生澄凈的雙眸看著她說道,“我身體好著呢!雖然在海上,可并沒有虧著自己。”
陶七妮閉了閉眼,輕蹙著眉頭,上下打量著他。
“喂!不會真的有事吧!”姚長生看著面有異樣的她,心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別擔心,不是壞事。”陶七妮抬眼看著忐忑不安的他趕緊說道,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道,“姚大公子是不是在打坐吐納啊!”
“你怎么知道。”姚長生聞言驚訝看著她說道,猛地睜大眼睛道,“你感覺到我這身上的氣了。”
“嗯嗯!”陶七妮笑著重重地點頭道,非常好奇地看著他問道,“你怎么想起來打坐吐納的。”
“想你想的。”姚長生雙眸深情的凝視著她說道,“這海上生活枯燥無聊,白天還好,有兄弟們在一起訓練,忙忙碌碌的。到晚上,獨自在船艙就特別的想你。”認真地又道,“為了排遣慢慢孤獨長夜,想來想去只有打坐吐納。”
“你不會還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吧!”陶七妮靈動的眉眼轉了轉看著他調侃道。
“你怎么知道的。”姚長生水晶般透亮的雙眸坦然地看著她說道,“起初這心靜不下來,就一直默念心經來著。后來打坐吐納才順利了。”
“你還真是……”陶七妮神色動容地看著他說道,“我對你就那么大的影響力啊!”
“是啊!超乎你的想象。”姚長生眸光溫柔能滴出水來,“對了,我是不是練出氣來了。”
“恭喜你了。”陶七妮眸光真誠地看著他說道。
“可是我怎么感覺有時有,有時又沒有,很奇怪。”姚長生輕蹙著眉頭看著她說道,“總是無法氣沉丹田。”
“我教你。”陶七妮聞言莞爾一笑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把氣練出來的。”
“我也想過,可能是因為在海上的緣故吧!”姚長生滿臉笑容地看著她調侃道,“更多的是化思念為力量。”
陶七妮聞言搖頭失笑,“聽你瞎掰。”仔細想了想,“海上?”這讓她想到了精純的靈氣,“也許真的跟海上有關吧!去大海看看就知道了。”笑了笑道,“也許真得有仙島唄!”
“這是無稽之談你也相信,蓬萊仙島啊!”姚長生聞言輕笑出聲道,“有海盜倒是真的,不但近海有,遠一點兒的也不少,我們在海上還跟倭寇正面交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