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府書上內,楚九將南漢王帥兵來犯的事情告訴了姚長生他們。
“這個南漢王還真來打咱的金陵啊!”唐秉忠驚訝地說道,“真是不自量力,明知咱們有紅衣大炮。”
“也許人家只是來試探呢!”郭俊楠精致的雙眸看著他說道,“這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咱得紅衣大炮可不像震天雷,要的多少有多少。”
“這也太心急了吧!這么看不起咱們。”唐秉忠冷哼一聲咋呼道,“讓他有來無回。”
“不是心急,顯然有備而來。”李道通黝黑的雙眸看著他們說道,“南漢王不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尤其他是親自來。”
“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的掃榻相迎嘍!”楚九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他們道,“按咱們原先制定的計劃行動。”
“是!”姚長生他們起身雙手抱拳應道,然后退了書房,各自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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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冬日的暖陽照著江面金燦燦的,如鋪了一水的金子似的。
五層戰船的船艙內,南漢王端坐在主位上,“馬上要進入金陵境內了,給老子全速前進,一鼓作氣拿下金陵。”
“王爺,王爺,卑職有話要說。”
“說。”南漢王面色和緩地看著自己的軍師道,“王軍師。”
“我查了入秋以后的天氣,根據記錄,入秋以后就沒有正經的下過雨。”王軍師上前幾步,將記錄雙手呈上。
南漢王長臂一伸,將記錄拿了過來,打眼看過去,眉頭一皺,“軍師,你還是直接說吧!”
“我想說冬季雨少,這水位有些下降。”王軍師嚴肅地看著他說道,“不利于大船行駛。”
“我沒啥感覺啊!”南漢王看著窗外一望無際的江面道,“這水位下降也沒影響咱行船啊!這大江還能被曬干不成。”
“這大江上不會有多大影響,但是對于密集的河道來說,就會顯得明顯了。”王軍師一板一眼地繼續說道,“咱們的大型戰船進去,有擱淺的危險。”
“這簡單,咱不是有小型船和中型船嘛!”南漢王想也不想地說道。
“只是現在不知道楚九到底有多少門紅衣大炮。”王軍師擔心地說道,小型船,輕便、快捷,防御能力太差,在紅衣大炮面前那是活靶子。
“孤派去的探子,沒有任何消息。”南漢王壓抑著胸中的怒氣說道。
“這都屬于高度機密的事情,哪里能那么輕易的探得呢!”南漢王眸光清冷地看著他說道,“探不到也沒關系,咱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王爺只身犯險,這太危險了。”王軍師格外的不贊成道,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
“亂石灘他楚九帶著三個人就敢來,老子率領的是千軍萬馬,怕他做什么?”南漢王冷哼一聲非常不屑地說道。
“王爺亂石灘咱們做了萬全的準備,而這次楚九以逸待勞,是有所準備的。”王軍師無比擔心地說道。
他的話有所保留,他們做的萬全準備,還讓人家三個人,在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的跑了,這亂石灘給轟成了廢墟。
現在咱們千里迢迢的跑到人家的地盤兒上,老實說他不看好,可是架不住王爺他一意孤行,自己也只能盡量的出謀劃策。
這一路順風順水,南漢王直接攻占了安慶、太平……連下三城。
戰船的船艙內,南漢王坐在主位上哈哈大笑,“他楚九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多強呢!”指著窗外的岸邊道,“看看那岸邊的城郭根本沒有架上紅衣大炮。”